需要他送回去的人只有少年偵探團的小朋友和毛利蘭,于是先送了年紀小的小朋友,按照順序,最后才送毛利蘭和灰原哀。
車上的人越來越少,雖然行政官先生在面對她們的時候十分溫柔,一點都沒有架子,可沒人說話的時候還是會有些尷尬。
毛利蘭想了想,提起了一個話題,說道,“因為柯南和夏洛克先生的關系很好,他們經常一起去現場破案之類的我又想起新一,他小時候也是整天都在說福爾摩斯怎樣怎樣來著,我一開始聽說夏洛克先生的名字真的嚇了一跳呢。”
她的這個話題有些沒頭沒尾,但毛利蘭已經盡力了,她和夏洛克也只是因為柯南才會比較熟一點,和對方的哥哥更是沒什么話可以聊。
灰原哀和她坐在一起,聞言看向了坐在前一排的行政官。她還記得之前夏洛克受傷的時候對她說的話,就是他們也許是表兄妹的那個。
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她有些奇妙的心理,更希望這是真的。
如果對她說這話的是毛利蘭,灰原哀大概不會這么期盼,并不是她不喜歡毛利蘭,倒不如說因為她太喜歡毛利蘭了,所以才不希望她和自己有什么牽連。
但是夏洛克不同,只要他站在那里,就會帶給所有人無盡的安心感,讓人會忽視掉他的年輕,忽視掉其他的一切。就算自己真的帶來了什么麻煩,他也可以輕輕松松化解的樣子。
不過她對夏洛克的親兄弟的這位行政官大人就沒有什么親近感了,雖然行政官大人從外表上看起來比夏洛克更好相處,但在那溫柔的外表中,卻有種疏離感,說不定比那位冷言冷語的偵探還難接近。
灰原哀替毛利蘭補充了一句,“從現在的樣子,完全想象不到他以前是什么類型的人呢。”
京弦聽到她們的話,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小時候啊”
仿佛陷入了回憶一般,他的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畫面,最終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其實我和他并不是一起長大的,準確的說,我們出生沒多久就分開了。”
“欸怎么會”
“夏洛克從小身體就不好,所以被送去英國老家養病的。我則是跟著父親在日本長大,只有假期可以見面,我當年可是很期待的。”行政官先生微微一笑,就像清風拂面一般。
“原來是這樣。因為夏洛克先生現在看起來很有精神,我還以為”毛利蘭有些驚訝地說道。
“特別差勁的那種,當時有人說他大概活不過二十歲。”行政官先生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無奈,說道,“不過他還是堅持下來了,吃藥、治療,直到現在幾乎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了。結果稍微好起來,他的本性就完全暴露了。”
“所以這次才會這么擔心啊。”毛利蘭說著,又覺得自己的說法不對,就算從來都很健康的新一,面對危險受了傷回來她也一樣會擔心,改口道,“他們這些偵探,總是自己決定一切,有時候真的讓人很生氣。”
“還完全不知悔改。”行政官先生頗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轉過頭,有些歉意地對兩人笑了笑,接起了電話,語氣從先前溫柔的閑聊變得稍微嚴肅了些,說道,“是我。”
對面的人說了幾句什么,行政官先生的表情雖然沒有變化,嘴唇卻越抿越緊,良久才回復了一句,“我知道了。”
毛利蘭心思細膩,注意到行政官先生氣場的微妙變化,說道,“如果您有事把我們放在這里就可以了,這里離我家也不是很遠,我會把小哀先送回去的。”
“不,沒什么重要的事。”行政官先生先前說話都會盡量回頭看著她們,這次卻低下了頭,并沒有露出越來越冷酷的表情,聲音卻是依舊溫柔,“先送你們回去。”
他的手機上很快收到了一封郵件,發件人的名字被遮擋住了。京弦關上了聲音,點開了附件的視頻,是某人被黑衣服的男人扛著,動作粗暴地扔進了某輛眼熟的車后座的一小段視頻。
京弦將手機屏幕鎖上,稍微平復了幾下呼吸才重新打開。
他是知道哥哥的計劃的,只要哥哥說上一句想要他幫忙,就算是殺人他也會幫哥哥去做。
畫面上出現的內容汐見和音其實幫他預警過的,但看到的時候果然還是會克制不住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