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是隨口開玩笑,當年真有丑照,他也不會保存到今天。
金旭卻立刻認真道“別。”
古飛道“喲這就拿捏到你了。”
金旭不想解釋自家那位有多么顏控,說“敢發就絕交。”
古飛本來就是說笑,又道“這回這案子,你這么上心,是不是心里過不去你對自己要求太高,偶爾也得看開點,哪有人從不栽跟頭的能力強也不代表就無所不能,這只是個意外,別太介懷了。”
“沒有過不去,看開了。”金旭知道他是好意,回道,“主要是這事被小揚的爸爸聽說了,有點丟臉,能快點了結最好,我就沒心病了。”
古飛點點頭,不禁吃起了檸檬、吐出了酸話“明白,明白給首長家當贅婿也不容易啊。”
金旭很有禮貌地看看他,道“我可以為你破破例,托托關系,給你穿穿小鞋,不要太感動。”
古飛“”
到吃飯時,金旭才又向周玉等刑警們詢問了在職高和常家取得了什么進展。
古飛并不干涉,相反還很贊成金旭能參與進來,快點破案于他當然是好事并且他覺得,金旭如此上心,絕不可能是為了搶功勞。
去常家找常妻問話的刑警同事表示,常亞剛的妻子,也即是常風的媽媽,十分明確且篤定地表示,丈夫和兒子常風關系一直很好,丈夫遇害之前的一天,夫妻倆還和在學校的常風打過視頻電話,一如既往地其樂融融父慈子孝。
“見到常風本人了嗎”金旭問道。
“見到了,”刑警道,“我們問完他媽媽以后,也向他問了類似的問題,他的回答也都很正常,說自己和李南沒有戀愛,叫老婆只是為了好玩。他的話里沒什么破綻,但是你來接著說吧。”
他看向旁邊另一位刑警。這位就是下午剛去過職高的同事了,就著前一位的話接續道“常風的破綻是露在我這兒。”
第一次向常風問話時,問常風案發時他人在校園里的哪兒,常風回答的是自習下課后,就一直在教室里,等爸爸來看他。
職高學生比普高學生是要更調皮搗蛋幾分,不僅為了逃課而在校園圍欄接力制造出監控死角,就連教室里的攝像頭,一到課間也都被學生拿校服遮住了,方便這些少年人做一些不想被老師看到的事,例如聚眾打手游、吃火鍋、早戀等等等等。
常風說他案發時在教室,教室里的監控里是沒拍到的,上次警察找了班里同學問情況,好多學生都說外面因為發生兇案而一片嘩然時,常風確實是在教室。因而警察也就確信這條無誤了。
但這一次刑警再到職高去,重新詳細深入地再次詢問學生,有幾名學生回憶起來,常風并不是自習下課后就一直在教室,出去了一會兒,后來才回來,他的同桌記得更清楚些,他剛回來坐在座位上,好像剛跑過步,滿頭大汗,坐下就先喝了半瓶水。又過了一會兒,就有老師急匆匆來門口叫走了他110在案發后幾分鐘便趕到現場,民警通過死者身上的駕照,確認了常亞剛的身份,學校保安和值班老師也都在旁邊。
這所職高是常亞剛工作單位的定向對口學校,很多老師一聽常亞剛的名字,就知道是軍工企業的“常工”,是本校學生常風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