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書
漱流一怔,心臟下意識地漏跳了一拍。
難不成是她玉佩空間里的那本
她那本玄文道書來得古怪,也并不是沒那種可能。還有靈蓮教這是什么新興的邪教,她怎么從沒有聽說過
正思索間,施玉已經轉回守城的修士前,彬彬有禮地作結,“抱歉,在下的耐心并不是很好,所以還請諸位多多配合。”
四周鴉雀無聲,一片寂靜。
少年又若無其事地回到了人群中,抱著臂含笑地望著凝滯不動的人流,催促道“怎么不動了忘了我剛剛說的話了”
隊伍這才又緩緩移動起來,只不過一個個人臉上都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柳瓚略略一愣,可能是修真界民風之淳樸奔放給這位養尊處優的土財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要知道為了參加這場宗門大比,柳二他先是斥巨資購入了那塊參賽玉玨,后又聽漱流的將絕大數金銀財寶都換作了靈石。
他半生的積蓄卻也沒換多少靈石出來。
修真界這貨幣體系分明已經崩得跟津巴布韋似的,下品靈石卻還是能秒殺凡人金銀。
柳瓚這才明白了個殘忍的事實,他這點家財在修真界真的不夠看,來到修真界后,他就光榮地成為了一名無錢也無權的窮逼。
如今連他身上這點靈石,他們也要搶這絕壁不能讓他們得逞好嗎
而陶招娣,
老太太差點兒沒暈過去。
這、這不是殺人么除了今日說法,老太太何曾見過這場面,眼前一陣發黑。
循著她的視線,漱流清楚地看到方才那個中年修士雙腿皆斷,匍匐在地上,血流不止。
糟了。
漱流心里有點兒急,面色有點兒難看。
她見慣了這些事,老實說這引不起她內心任何波動。
可陶招娣與柳瓚都不一樣
褪下虛無縹緲的仙氣,修真界第一次在二人面前展露出猙獰的面目。
有人被守城的修士帶出去,帶到了少年身前。
“冕下饒命饒命啊小人知錯,小人不能沒有那件護甲,那是小人的全部家當,小人還指望著靠這些靈石和護甲撐到太華城”
他眉眼彎彎,那一把圓月彎刀輕輕抵住了對方的喉口。
鮮血飛濺上半空。
至于倒在地上的中年修士,那個倒霉蛋
他就像是絞刑架上用以示眾的尸體。
至少,在眾人眼里,他已經成了一具尸體。
沒有人去扶。
沒有人敢扶。
頭頂艷陽高照,這是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城門口前的血腥味兒卻濃重得令人幾欲作嘔。
少年的姿態很隨意。有人帶出拒不配合的,他如殺雞殺豬一般,一刀橫過喉口,一擊斃命,漫不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