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梔沒想到,沈鶴舟會考慮到這些,一時間心里酸酸脹脹。
老一輩人似乎格外看重傳宗接代,血脈的傳承,而外公外婆自母親秦韻去世后,所有的希望都寄于秦梔身上,只盼望她能健康快樂的長大,其他別無所求,而孫女嫁人以后,老兩口似乎也無牽無掛。
秦梔垂眸看著紙上那幾個字,唇角抿著一抹淺淡的笑痕,柔聲道“爺爺取的名字很好聽,比我厲害多了。”
沈鶴舟點頭,笑著附和“不過,我老婆也很棒。”
秦梔忍不住笑出聲,自打懷孕以后,沈隊長每天都對著她彩虹屁,都不帶重復的。
她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名字上,眼神平靜而柔軟“老公,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沈鶴舟不假思索地答“只要是你生的,都喜歡。”
秦梔挑眉,顯然不大滿意他這個回答,星眸微嗔“具體點嘛。”
沈鶴舟沉吟片刻,那雙沉黑如墨的眼眸認認真真地端詳起自家老婆的臉,而后薄唇輕掀,老實巴交地開口“女孩子,這樣像你多一點。”
秦梔懷胎八個多月的時候,沈鶴舟陪著老婆去醫院產檢,好在所有的體征都很正常,接下來的時間只要安心在家待產就好。
兩人從醫院出來,秦梔不大想回家,于是沈鶴舟開車去了附近的人民公園,此時正是春末夏初,上午的陽光明媚而溫暖,透過葉片的縫隙,在草地上落下一片斑駁的影子。
休假中的沈鶴舟難得穿自己的衣服,沒了那套嚴肅又一絲不茍的備勤服,此時一身純黑的衛衣和休閑款的運動長褲,長身玉立,五官英俊端正,皮膚白皙,一顆痘痘都沒有,絲毫沒有三十而立的年齡感。
秦梔挽著沈鶴舟的胳膊,由于行動不便,只能慢吞吞地走,沈鶴舟也配合她,走得極慢。
夫妻倆慢吞吞地在湖邊的長廊上散步,與尋常的情侶無異,但在來來往往的人潮中卻格外引人注目。
不多時,秦梔看到草坪那有移動小販推著推車正在賣冰淇淋,眼睛都開始反光,她急忙晃了晃沈鶴舟的胳膊,指著不遠處那個賣冰淇淋的小販欣喜道“老公,我也想吃”
沈鶴舟順著老婆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群半大點的小朋友熱情地將小販團團圍住,手上拿著硬幣,眼巴巴地望著冰柜里的冰淇淋。
沈鶴舟面不改色的收回目光,認真道“太涼了,不能吃。”
被某人無情的拒絕,秦梔耷拉著腦袋,舔了舔嘴唇,有點不甘心的道“孕婦可以少吃點。”
沈鶴舟挑眉,不為所動“不健康。”
秦梔瞪大眼睛眨啊眨,看著那些挨個拿到冰淇淋的小朋友,眼睛都直了,繼續掙扎“可是,那些小朋友都在吃。”
沈鶴舟依眼看了眼,清雋的眉眼間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而后彎腰俯身,伸手揉了揉老婆烏黑柔軟的發頂,語氣溫和,就跟哄小孩似的“雖然你也是小朋友,但你還是準媽媽。”
秦梔神情沮喪的“啊”了聲,靜了兩秒,拿出殺手锏。
她的手放在圓滾滾的肚子上輕輕摸了摸,然后微仰著腦袋,振振有詞“寶寶說想吃,怎么辦”
沈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