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老婆的眼神太無辜,太懇切,沈鶴舟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竟完全招架不住。
片刻,他無可奈何地妥協,牽著秦梔在一塊石凳那坐下,溫聲叮囑“在這等我,我去買冰淇淋。”
女人眉眼彎彎,笑盈盈地點頭,乖乖坐在原地等,望著面前的男人轉身,徑直走向那輛裝滿冰淇淋的推車。
男人瘦削頎長的背影混跡在一群身高只堪堪到他腰線處的小朋友當中,和大家一起等著給小販遞錢拿冰淇淋。
明媚耀眼的陽光勾勒著男人挺括利落的肩線,側臉的輪廓刀刻般英俊立體,整個人仿佛被鍍上一層淺淺的清輝。
秦梔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著佇立在人群中的那道高大身影,唇角情不自禁翹起彎彎的笑痕,這樣平淡安寧的時刻,她才切身體會到什么是“歲月靜好”
不多時,沈鶴舟拿著一個冰淇淋過來,看到最上面那層淡粉色的奶油,秦梔抿著笑,果然是沈隊長鐘愛的草莓味。
秦梔眼里放著光,正要伸手去拿某人手上的冰淇淋,沈鶴舟并沒有讓她得逞,慢條斯理地將手里的冰淇淋舉高。
秦梔微揚著腦袋簡單目測了一下,嗯,是她墊腳都夠不到的高度。
看著老婆哀怨的小表情,沈鶴舟嘴角斂著笑“想吃嗎”
這不是廢話嘛,秦梔努努唇瓣,老實巴交的點頭。
沈鶴舟想了想,跟老婆商量“只能吃一小口。”
秦梔“”
秦梔面上一本正經的點頭,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等當沈鶴舟將冰淇淋遞到她嘴邊的時候,秦梔張大嘴巴,“嗷嗚”一口,不僅咬掉了冰淇淋的尖尖,還有旁邊包裹著的甜膩膩的奶油。
沈鶴舟看了眼變形的冰淇淋,又看著自家老婆含含糊糊說著“好冰好冰”,笑得無可奈何。
秦梔“嗷嗚”一口的后果自然是,僅此一口,她舔了舔唇瓣,意猶未盡,嘴巴里還殘留著淡淡的草莓味。
沈鶴舟垂眸,漆黑筆直的眼睫覆蓋出一道淡淡的陰影,幽暗深邃的目光落在女人花瓣似的粉唇上,嘴角還沾了一點白色的奶油。
沈鶴舟緩慢地咽了咽喉嚨,礙于周圍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路人,他打消了想要親老婆一下的念頭,隨即抽出一張紙巾,動作很輕的將秦梔嘴角不小心蹭上的奶油耐心又細致的擦干凈。
面前的女人非常配合,望向他盈盈地笑。
至于剩下的冰淇淋,在秦梔眼巴巴的注視下,沈隊長非常無情的將其吃得干干凈凈。
在公園溜達了一個多小時,秦梔終于覺得累了,沈鶴舟便帶著她回家。
兩人剛上車,沈鶴舟本想湊過去幫老婆系安全帶,誰知他剛一靠近,副座上的秦梔一下摟住他的脖子,柔軟的唇瓣印在他的嘴巴上就是“吧唧”一下。
嘗到沈隊長嘴唇上殘留的奶油香,秦梔舔了舔,親完就后撤,坐得端端正正,笑瞇瞇道“老公,你好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