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
目光凌厲的教會成員抽出了自己的佩劍,一劍刺在了地上這個痛苦掙扎的傭兵胸膛,他那已經蔓延到了脖子處的撕裂痕跡變化戛然而止,這一劍下,他身體內部的結構盡數被摧毀,包括他被血肉種子感染的部分。
“燒了,不然過一會他還會活過來。”動手的騎士嚴肅的說道,向四周看了一眼,不少人在他的注視下都低下了頭“這個地方雖然沒有臨時營地的審查那么嚴格,但是隨之提高的就是危險性了,你們誰身上受傷了最好站出來若是有問題的話,雖然已經晚了,但也可以避免影響到其他人”
隔離營地這里進入很容易,基礎的審核就是有沒有受傷,只是這種問題,又不會讓人脫掉衣服檢查,畢竟是隔離營地,而不是確保長久的臨時營地,畢竟這個臨時是隨著封鎖圈的存在而存在的。
封鎖圈不解除,臨時營地就會一直存在。
相反這些隔離營地卻是隨時可以丟棄的,所以審核的不嚴,畢竟外邊的人戰斗一天了,本來就很累了,自然想要的是好好的休息,而不是經過一輪又一輪的反復審查,所以這些隔離營地的安全程度處于一個低下的程度,這個爆發了異常的人就是隱瞞了自己身體情況的。
動手的圣堂教會騎士知道,相似的人數量并不少,即使不在這里,也會分布在別的隔離營地中,通過魔兵論壇里的消息傳遞,別的營地里已經比這邊更先出現了問題。
有的地方還很嚴重,不過那些都被鎮壓了下去。
過了一會,看站出來的人寥寥無幾,這名教會的騎士也不多說什么,看向了那幾個站出來的人“你們跟我走。”
他帶著那幾個選擇主動站出來的人說道,哪怕之前隱瞞了自己的傷勢,但是這個時候站出來也是一種勇氣,抬一手也是可以的,即使不行也能讓他們沒有痛苦的解脫,等到爆發后,那就是由內而外的撕裂痛苦了。
若是問題不嚴重,還能搶救回來,所以機會他是給了在場的所有人,但是那些有問題的,帶著僥幸心理放棄的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人都有著自己的選擇的。
就在這個教會騎士帶著人離開沒多久,人群中在場的爆發出來了兩聲慘叫,這個時候隔離營地里的人徹底的不安定了,哪怕是隊友之間,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戒備,甚至有的開始忍不住自曝一些問題。
雖然這種爆發是個人的事情,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出現問題的人會不會瘋狂的攻擊別人啊,萬一被感染到了新的血肉種子呢
還有破體而出的人形可是有外貌的,不是那種白板一樣,只要是厲害點的普通人拿個糞叉就可放倒的,瀕臨死亡的感染者會不會胡亂的攻擊他們不清楚,但是坡體而出的人形一定會這么做。
所以還是離遠點吧,在不安的氣氛下,一些掩蓋了受傷問題的人也被逼了出來,他們在別人的注視下,氣急敗壞的向隔離營地之外走去,有的則是猶豫不前,時不時的看向那些巡邏的圣堂教會騎士。
至于上去交涉的,則是被他們直接拒絕了,或許今后能夠放寬條件,現在隔離圈剛剛建立好,這里的規矩正處于一個雛形的階段,有些規矩目前不能破,還要特別的嚴格,之前沒有站出來的人現在想要重新的表態
晚了
現在不在這方面做好文章,等到之后那就會尾大不掉,明明可以預見到這一點那就應該一開始就把事情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