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問題的冒險者第一時間就被控制了起來,其中他們的伙伴還想要阻攔一下,教會騎士被阻攔后,很干脆的住手站在一旁等待著,而選擇阻攔的那些冒險者伙伴則是有些手足無措
就是意思一下,你們怎么就真的停手了啊,這樣讓人很尷尬很沒有面子好吧要不打個商量,我們讓開,你們重新動手好吧
可惜教會這邊早就定制好了相應的對策,對于那些表現的尷尬的人他們就仿佛沒有看到一樣,管你是什么視線呢,既然阻攔了那么你們就自己解決吧,反正就是一刀下去的事情。
一些聰明的人這個時候也看出來了問題,教會這種行為是在立威啊
無規矩不成方圓,那些看清楚局勢的人也樂的這樣,雖然現在氣氛嚴肅了點,嚴肅之后對所有人都有好處,安全隱患降低了對誰不是好事
最后那些嘗試阻攔的人最終咬了咬牙,給這些沒救了的伙伴一個干脆,不然的話等人形坡體而出后,就是一場奮戰了,本來就遭嫌棄了,這之后再被嫌棄一點也沒必要。
等到他們處理到了之后爆發了問題的伙伴后,之前主動站出來的傷者竟然有兩個走了回來,回來的他們臉上還帶著劫后余生的喜悅,看的一些人立即上去追問了起來,這些人的心思鄭逸塵看的出來,不正啊
“什么教會幫忙解決問題沒有啊,能回來是我們就是單單的受傷了而已,壓根就沒有什么事情”回來的一名傷員亮出來了自己的胳膊,在上面比劃了一下“這么長的一道傷口啊,當時被檢查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要涼了,但是之后竟然說我身體沒有任何事情,檢查的人順便的還給我用魔法治療了一下傷口。”
“”那些之前隱瞞傷勢的人現在滿心的臥槽,竟然還能這樣有沒有搞錯啊
過了一會,第三個人回來了,這個回來的傷員臉上交織著豐富的情感,一方面是也是劫后余生,另一方面則是糾結,他回來收拾了一下東西之后,就想教會成員聚集的雙層隔離結界中心區域走去,有人忍不住攔住了他,嘗試詢問情況。
“別說了,我被的確被感染了,不過不算嚴重,教會的人幫忙解決了。”
“這不是好事嗎”那個問話的傭兵更為奇怪了,明明自己的危機消除了,可你這一臉要死不活的糾結樣子是什么鬼同時那些當時沒有站出來的人更加的難受了,次奧啊,壓根就沒有被感染的人也就算了,現在一個被感染的竟然被拉了回來,能不能不要這么打臉啊
剛才他們還有人在想著被帶走的人是不是都已經上了槍斃名單了,被帶走了就不可能在出現了,那個教會的騎士也一直板著臉,就像是把人送到焚燒爐的焚燒者一樣,換成誰都點慌。
“是好事啊,不過你當這是好解決的嗎我跟圣堂教會簽訂了一份契約,要慢慢還債了。”這個冒險者沉著臉說道“大半輩子算是搭進去了”
“這看起來也是好事”
“債還完之前沒轉正的可能。”
“哦”那就不是好事了,轉正的教會成員和僅僅是有關聯的待遇完全不同,要不人也對不起那些經過很嚴格選拔的正式教會成員了,換一種說法就是,這個得到了救治的冒險者就是圣堂教會的臨時工
一種不能犯錯的臨時工,在契約的限制下,他們要遵從教會的規則,但卻不是正式的成員,至于今后契約履行結束了,那也不意味著他們和教會有什么關系,依舊是外人,轉正是不可能的啦,除非契約履行結束后主動的申請一下,重新被審核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