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夏說“他們沒有技術,但是他們可以拉到技術。說不定他們背后的老板或者大股東,就是那些國外那些工程機械巨頭呢。他們從正面無法收購許城重工,便換個方式來收購。”
崔平生聽到這里,咬牙切齒地說“這一招可真歹毒啊”
遠夏說“事已至此,靜觀其變吧。看看第二輪報價結果。”
崔平生憂心忡忡“他已經把我們全都淘汰掉了,要是真賣了出去,我們可就真完了。我們辛辛苦苦奮斗這么多年,好不容易開始盈利了,結果竟來了這么一出,要真是那樣,我要氣死這世上光自己做得好還不行,還得提防別人在后面捅刀子,做企業實在是太難了。”
遠夏說“不會完的,會有辦法的。”
“還能有什么辦法”
“等著看吧。”遠夏說。
遠夏知道,這次這個惡人還要自己來當,總而言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許城重工將股權賣給外資的,這可是國內最大的工程機械品牌,要是賣了,那就真是賣國了。
不過收購案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還有得磨呢。
元旦節前夕,重陽給遠夏打了個電話“大哥,我下周要辦個人畫展,你有空來參加嗎”
遠夏簡直喜出望外“當然有空,幾號開始我馬上去訂機票。”重陽都要辦畫展了,當大哥的怎么能不去支持呢。
畫展舉辦時間正好是元旦后的第一個周末,遠夏問了一下郁行一,看他有沒有空,郁行一說有空。遠夏又問遠秋,遠秋肯定是要去的。
于是1月7日晚上,他們三人一起飛去了北京。留下屈文淵在家里陪孩子。
郁行一說“重陽還真行,居然能辦個人畫展了。”
遠夏說“畢業好多年了,也該辦場畫展了。就是不知道要多少錢,都沒聽他說起過。”
遠秋說“我問過,說是有個畫廊老板看中了他的一幅畫,免費幫他辦的畫展,展出半個月。”
郁行一笑著說“真行說明重陽都得到業界人士認可了,大有前途啊。”
遠夏也笑了“希望他多賣幾張畫。到時候去看看,要是有喜歡的,咱們悄悄買下。”
遠秋掏了掏耳朵“我怎么聽著有點像梵高呢”
遠夏和郁行一都忍俊不禁起來。
遠夏說“雖然梵高的成就高,但我還是希望重陽別那么慘,非得死后才成名。”
郁行一說“也可以像齊白石嘛,活著的時候就功成名就。”
遠夏感嘆“要是那樣還有什么話說的”
當晚遠冬也從深圳飛到了北京,當晚他們住在同一家酒店里,遠冬的房子沒人去住,主要是回得太匆忙,懶得鋪床疊被。
只有遠春沒有來,她是工薪階層,時間和經濟都不太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