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營守護在帥帳兩旁,只要他們不動,局勢就還沒到失控的地步。”許佑安慰著拓跋英說道。
“先生的話讓我安心不少,只是我這右眼跳得厲害。希望接下來的戰況會按照先生預計的方向走吧”
不是拓跋英對許佑沒信心。而是復活的“自己人”在戰力上,能以一當十。自己帶來的這點家當,還不夠人家砸的。
“自己人”刀槍不入,除非用上了品級的符器。符箓攻擊和陣法攻擊也一樣,普通的攻擊對他們無效。再加上他們本身就對這些攻擊了解頗深,自身也有化解之法。
“啊”慘叫聲從正前方傳來。
“啊”比上一聲還慘烈的叫聲在軍營內響起。它遮蓋了戰斗聲,符箓聲,陣法聲。
“這是怎么回事”剛坐下的拓跋英緊張的站了起來。
“報”庭服破裂,面目帶血的戰士從外面沖了進來。“啟稟大人,呂偉出現了”
“呂偉”拓跋英反應不過來,他對庭隊的歷史了解不深。
“少爺,情況有點不妙。呂偉是五百年前的傳奇人物,他是當時南部地區的分庭長。要不是因為救援來遲,在那場戰役里,他是不會身亡的。雖然最后的結果是我們贏了,但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接過他位子的就是現在的分庭長,張李超群大人。”
“什么昔日的分庭長不會吧像他這種級別,怎么會在開戰沒多久就沖到最前線呢”
“不好少爺,立刻撤退他這是要擒賊先擒王啊恐怕他是針對你來的”許佑爆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傳令,后軍改前軍,護衛營全營戒備”拓跋英高呼一聲。
“原來你在這”呂偉的聲音在高空中回響。
“糟糕中計了”許佑一拍大腿。沒想到聰明一世的他盡在此時糊涂了。
“怎么了先生”
“怪我,都怪我啊我原以為他是要來取少爺性命的可誰曾想到他并不知曉或者說不太確定少爺的準確位置。直到少爺剛才下令,他才精準定位了少爺的位置。
少爺,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應迅速離去”
“來得及嗎”呂偉的聲音再次在空中響起。
“獵鷹營,天鷹營,給我頂住”許佑大喝一聲道。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就不能在撤。
戰,尚有一線生機。撤,會輸的鮮血淋漓。
“還算有膽色,可惜你們遇見了我”呂偉從高空中一落而下,穩穩的站在地面上。
龐大的威壓自他身上擴散而出,但凡被威壓波及到的將士,無不匍匐在地,動也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