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偉,身高一米九二,丹鳳眼,三縷長髯。不用他動怒,自身散發出的氣場足以震懾群雄。
現在的他少了神韻,多了魔性。缺失生機的雙眸讓他變得冷酷無情,藐視天下萬物。
“憑你們也想阻攔我跪著吧”呂偉看到不看匍匐在地的數千人,徑直向帥帳走去。
“嗒”,一步邁出,氣流攢動,吹得匍匐在地的人把頭埋得更低,身體顫抖的更厲害。
“嗒”,第二步邁出,尸氣橫流,方圓數十米內的人無不口吐白沫,面色發青。
“嗒”,第三步邁出,好似地獄之門被開啟,萬千嚎聲自九幽傳出。
到了此時,能保持清醒的將士所剩無幾。營帳內的拓跋英和許佑面色難看。如果可以的話,就同意張李超群的話,派大拿來保護自己了。
“呲啦”一聲,營帳帷幕碎成一截截,隨風飄舞,四散飛去。
“嗯鎮靈庭是沒人了嗎派你當主帥還是說,上面的人如此看不起我”呂偉眉毛一抬,聲音變得陰戾。
“你就是呂偉五百年前南部地區的分庭長”許佑不得不控制住心慌膽寒,此刻,他要不出面說上幾句,自己和少爺就斷無存活可能。
“是我沒錯。你到有幾分膽量,比他強”呂偉直接略過拓跋英,把目光聚焦在許佑身上。
“呂大人,你是庭隊的英雄,怎能助紂為虐,幫異族作亂人靈界人靈界可是您當年誓死守護的地方啊您現在的做法不是跟曾經的自己過不去嗎”既然開始了,那就不要再畏縮,免得被一個死人瞧不起。
“你叫什么名字”呂偉冷漠的問道。
“許佑。”許佑擺起了文人謀士的譜,把頭一昂,高傲的回道。
“許佑,聽起來順耳。不知道你要保佑的是誰呢是他還是人靈界的蒼生”呂偉又問道。
“身為謀士,自當為主人家分憂。我既效忠拓跋家,那就是看中了拓跋家的潛力。我相信憑我的聰明才智,定能讓拓跋家再上一層樓。然后,根據自身的積累,再徐徐圖之。”
“想法不錯。可你就沒有想想自身壽命問題嗎計劃長遠,需要時間來驗證。凡人壽命不過百,即使過百那又能做什么呢顫顫悠悠,風燭殘年,還不如一死了之”
“不在我看來。風燭殘年也好,顫顫悠悠也罷,只要身體健康,那就是有質量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活著就能朝自己心中的目標和愿望更進一步。
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您的死是重于泰山的,但現在的您卻將您以往的功勞全部推翻。您可知您這樣做,會讓多少以您為榜樣的人寒心”
“寒心以前我會覺得你說得對,說的有道理。但現在,我覺得還是活著好。活著,能欣賞錦繡河山;活著,能做自己想做以前又不敢做的事;活著,能釋放我的天性,讓我成為真正的我。
我說的這些你不懂,因為你沒有死過,沒有體驗過死亡時的絕望。對我們來說,能夠死而復生且又保留之前的記憶,你知道我們有多幸福嗎
我們和低等尸族不一樣,他們像畜生一樣活著。而我們則是以高貴優雅的姿態活在世上。
尸族有什么不好誰能賜予我們生命我們就效忠誰,正如我之前效忠人靈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