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罪,北冥尊君近日不在殿內,尊君的去向,只有白大人才知曉,我等下人無權過問,還望大人恕罪。”侍從猛地一
抖,竟然是秦域的領主大人,不是傳聞大人已經避世多年了么現在來找尊君,難不成是有什么大事
“不在那現在是誰在主事你們也不知道嗎”秦時凌厲的眸子一掃,身上無形的威壓出現,嚇得周圍侍從一抖。
“啟稟大人,此事,我等不知。”
侍從瑟瑟發抖
這些人看樣子確實是不知道,秦時自然也不會為難他們,他思索了一下,隨后離開了原地,這剛剛走,后一腳就祁含雪就追來
了“剛才是不是秦領主在這里”
“正是,領主大人剛剛離開。”
侍從回答。
祁含雪一喜,他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秦時,剛剛他回來,本來是想找白映清說點事情的,誰知道一回風域,就感覺到了秦時
的氣息
祁含雪二話不說,順著侍從指向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秦時在大殿當中不斷的尋找什么,企圖在這里找出一點什么,但是竟然都沒有找到。
不對
不對呀,白映清和月月那丫頭在一起,按理來說,不見了應該會有人察覺才對,但是現在竟然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什么地
方,月月身為尊君,非是必要時刻,是絕對不會離開這里的,但是現在她不在
那能什么地方
“秦時”
一道熟悉的話音響起,秦時一頓,他猛地回頭,看向了來人。
“含雪”
祁含雪追了過來,看樣子是有點著急,他笑了笑“好不容易才追上你,你沒事跑這么快做什么你這些年都跑去什么地方了,
我可是找了你好半天沒找到啊。”
他藏得還真好。
他竟然都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知道月丫頭她去了什么地方嗎”秦時現在可來不及敘舊。
“我也是剛剛來風域的,你問我我如何得知,你這么慌慌張張的,難不成出了什么事情”祁含雪忽然覺得有點不妙。
秦時神色凝重,將白映清的事情說了一遍,他本來是想來這里找一找月丫頭,想問問她知不知道白映清受傷的事情,但是過來
,這里沒有人,更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什么地方。
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竟然不見了”
祁含雪蹙眉,“此事非同小可,我們去找君上,君上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找君上你說什么”秦時一頓,他恍惚了一下“君上回來了”
“是,她回來了,我本來想去找你,和你說一說這件事情,但是,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剛剛我感覺到了你的氣息,所以才追了過
來。”說到云暮挽,祁含雪欣慰的笑了笑,但是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現在主要是清楚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才對。
他們兩個不擅闖演算之術,所以無法推測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若是找這邊的人去尋月月,他們一定會知道月月失蹤的消息,
要是引起了什么不必要的慌亂,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云暮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