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馬上就要動身。
剛出門,恍惚間,卻見大殿之前靈光一閃,兩道身影出現在了殿前,熟悉的容顏展露,赫然就是云暮挽和北冥淵
秦時的身軀僵在了原地。
眼前熟悉的眉眼已經萬年不見,此刻再見,往昔一幕一幕浮現在他的眼前,恍若隔日,之前在他面前死去的所有人,好像也都
出現了一下,一樣令人窒息的感覺再度襲來。
秦時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云暮挽了。
“君上”
祁含雪欣喜,說君上,君上就到,太好了。
“君上,我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此事”
“不用說了,我們已經知道了。”北冥淵抬手制止了他們的話,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云暮挽接著道“月月不見了,白映清也不
見了,這附近沒有旁人的氣息,此事有待考究,我暫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們都知道什么情況,你們都說吧。”
“白映清在我那里。”秦時強行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我本來是在隱居之處,本不會出來,但是沒想到,白映清忽然重傷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用了很多丹藥才保住他的性命,具體情
況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就來這里查看,但是沒想到,這里什么都沒有。”
秦時解釋。
云暮挽抿唇“我們去你那里,先看看映清的情況,他一定知道什么,先把他救醒,他一定知道月月的下落。”
“好。”
云暮挽來這里的時候,已經用神識覆蓋了一遍,但是什么都沒有發現,在大道之力的窺探之下,任何東西都無所遁形,但是這
里都沒有發現月月的蹤跡,那就只能證明她不在這里。
而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白映清了。
眾人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隨著秦時去他的地方。
他們的速度非常快,過去之后,秦時解開了設在外面的各種禁制,但是一進去,卻是發現,床鋪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原本重傷奄奄一息的男人,已經不知道去了何處,只有那一點血跡,還留在床褥之上。
那是他重傷之后流下的鮮血。
“怎么回事我明明明明看見他已經不行了,這種情況下,他不論如何都不可能醒來,更別說離開了”更何況,他還在這
邊設下了那么多禁制,這些禁制,都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那他是怎么離開的
隨之而來的祁含雪和云暮挽等人都沉默了。
北冥淵蹙眉,手中多出了一個水鏡,隨后,他手中無數的靈力繚繞,化作了無數符文,符文閃現,縈繞在了水鏡之上,但是,
水鏡當中依舊什么都沒有顯示出來,他們什么都看不見。
北冥淵蹙眉。
“找不到什么都沒有,他們兩個不知道去了何處,我這里尋不到。”
北冥淵的推演之術,就算是云暮挽都比不上,連他都推演不出半點線索,云暮挽就更不可能找得到了。
那現在這樣的情況
豈不是
生死無門了
月月身為尊君,會出什么事情誰能有這么大的能耐竟然連尊君都能暗算
沒有一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