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尋牧的氣息可以說低到極點,與此前囂張跋扈的樣子對比就好似鳳凰變成落湯雞。但即便如此,他也依舊咬著牙堅持著死死盯著那炸裂的宿獸。這一招可以說是他的絕對王牌,以前從沒有三段一同完整的釋放過。
這對他來說既是魔力的消耗也是精神力的消耗,因此也可以說是必殺一擊,倘若不是對手死那就是自己亡。那炸裂的煉獄很快就散去,隨著流火的消失,宿獸和魔法也一同散去,無數精靈的目光在那天空中到處尋找。
半晌之后什么也沒找到,不過又能找到什么呢,在那樣的火焰里如果真的不敵,那肯定是尸骨無存灰飛煙滅,找不到就說明他已經沒了。
“少主,你沒事吧。你太任性了,你可知道剛剛那樣會造成多少無辜的人丟掉性命”希老沉聲說。
天尋牧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只在更遠的天空中找尋,現在空氣中除了魔法消逝后殘留的余溫,其他沒有什么異常。希老也跟著查看了一下下方房屋和森林里,也并沒有察覺到有任何較為強烈的火魔法氣息。
“二位是在找我嗎”
就在他們都以為秦宇死了的時候,平靜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口氣淡淡地響起。天尋牧渾身一震立刻回身看,那個長相丑陋又有不一樣翅膀的家伙依舊抱著雙臂神色自若地處在十步之外。
“這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沒事”
天尋牧的目光遍尋秦宇的身上,不要說是傷,就連衣角都未曾折損半點,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煉獄金鏈鎖住了秦宇,而且也成功將他困入宿獸之眼,這也就是說他并不是用什么手段躲避了這次攻擊,而是硬吃下了自己最強的一擊毫發無損。
“怎么樣,現在還想殺我嗎”秦宇語氣平靜地問,從他的話語中聽不出任何明顯的情緒波動。
而聽到他的話后天尋牧不甘的咬著牙齒,雖然心中依舊不服氣,但是他卻發現自己的殺意消磨了不少,而且也沒有之前那種暴躁沖動的感覺了。許久只有他才深深地搖頭,現在這種狀態就算他想不放過對方也沒有那個力氣了。
“你走吧”天尋牧有氣無力地說。
秦宇見此情形也是心中微微訝異,之前秦宇認為是天尋牧生性乖張跋扈,所以才視人命如草芥,但是現在秦宇對他有所改觀了,因為如果天尋牧真是這樣的人,那么現在他肯定會讓身邊的老者動手除掉自己,甚至會動用家族身份調尼洱城守衛來恣意妄為。
“看來你的性格并非是跋扈之人,是火毒纏心導致性情大變吧。看來你是從小修火,但是卻沒有一次像這樣魔力枯竭過。”秦宇目光微凝,地火在他的眼中燃燒,天尋牧體內的陰陽二氣盡收眼底。
“火毒你什么意思”天尋牧眉頭一皺,火本就是毒的克星,又何來火毒一說。
“火毒并非是一種真正存在的毒,簡單的來說修煉冰寒的人通常都很冰冷,這其中不乏有心性真正孤高冷傲的人,但大多數是因為修煉還不到家,被體內的冰寒影響了心性,讓人看他一眼便知道他是冰系魔法師。”
“所以從沒有一次如此耗盡火魔力的你其實一直都受到火的熾熱暴戾所影響,漸漸地就連你自己也覺得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這大概是因為你體內有一枚至陽無比的魔核太早入體所造成的。加入我猜的不錯,你這枚魔核是在五歲之前就融合了對吧。”秦宇說道。
“你怎么知”
天尋牧大驚之下不自覺脫口而出半句話,這枚魔核正好就是他五歲生日的時候融合的,當時因為機緣巧合正巧家族得到了一樣至陰之物,在配合上早就準備好的融合材料,加上自己對火魔力的先天契合度,就在生日當天他就融合了這枚魔核,否則也不可能運用得如此得心應手。
現在秦宇竟然張口就說出了這個時間,不說天尋牧吃驚,就是旁邊的希老也震驚不已。而看到兩人的表情,秦宇知道自己說對了。當然他不是神,而是在他眼里清楚看到那魔核這么久了也不曾與天尋牧真正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