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多年以前的那件事之后,雷家不僅是失去了掌雷雷法的修煉術,還失去了馭雷之術,現在族中會掌雷的人已經不到百分之十,所以他怎么能輕易就放過秦宇。
“我們并不是要這件事善罷甘休,只不過是想今天善罷甘休而已,二位覺得如何”愛爾蘭說道。
神落穎和雷正對視一眼,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看這個架勢今天是不可能動得了秦宇和星海島了。對方有四個人在他們的感知中深不可測,如果強要動手恐怕最后的結果也是兩家罷手沒有結果。
而神落穎的考慮則是那墮魔灣的事,雖然他的心中恨不得將秦宇和星海島所有人碎尸萬段,但比起這個,墮魔灣更加重要,于是他看了看雷正,然后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們就給幾位前輩這個面子,只是希望前輩們不要在這里常駐,否則下次可能我們就會帶來東勝令了。”雷正說道,任何地方都是有規則的,芯域也不例外。
“那就多謝雷領主了。”東湖趕緊給個臺階,不然這句話很可能要打起來。
而愛爾蘭等人也沒有說什么,對方只要不是咄咄相逼,他們也不愿意冒著違規的風險大動干戈。于是雷正和神落穎準備衰人離去,就在這時,一個仙柔而平靜的聲音在星海島響起。
“等一等”
短短的三個字讓所有人剛剛放松一些的神經再次緊繃,這個女子的聲音平靜而沉厚,就像是將要
海嘯的海面一樣平靜又深邃得嚇人。
所有人順著這聲音尋去,本來都以為是路露嘉或者是邪念之海的人發出的聲音,可這個源頭卻是出自一個個身負重傷拖著殘驅的星海島人群之中。來自一個身穿粉色衣裙懷抱著受傷的秦宇的少女。
“你說什么”雷正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神落穎也停了下來,再加上誰都是一副錯愕驚詫的神色,也就是說并非是自己的幻聽。
“殺我星海島之人,打傷了我的老師,一句話就想要善罷甘休,沒這么容易”
菲櫻語出驚人,對于星海島的眾人來說他們雖然很意外,但是卻并不吃驚,因為他們都知道菲櫻就和她的老師一樣,是個從來不無的放矢的人。
可是對于其他人來說她的行為就是腦子秀逗了,雖然他們也意外于她的身份,可是作為秦宇的弟子,強如他的老師最后也沒能奈何神落穎,她又能做什么。就算神落穎現在不是全盛時期,可是還有一個比他只強不弱的雷正,又豈能和剛剛的情況相比。
“嗬嗬幾位前輩看到了,這次不是我們不給你們面子,看樣子對方還不想放過我們的樣子。”雷正心里笑開了花,他本就不想輕易放手,現在有人不識好歹正巧讓他有這個借口和機會。
“這位小姑娘,你的老師可不是個意氣用事的人,有些事有些時候妥協并不意味著恥辱。”愛爾蘭說道,在秦宇的神獄里這么久,他還不知道秦宇有個弟子。
而菲櫻卻不理會他,她將自己的老師教給師姑,然后很平靜的起身上前。嬌軀四周有落櫻飄下,行踏之時步步生花,一身的氣息內斂到一絲不露,就連生命氣息也察覺不到半厘。
“宮主雷領主,她就是星海島的花神櫻修為應該只是混沌境四重。”瀧翻說道,他也不是很確定,因為之前與星海島交鋒的沅宮已經覆滅了。
“生死境七重的老師,混沌境的弟子,這可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也有本事能對抗七重。”
一聽到菲櫻與秦宇的關系,神落穎的眼中便立時涌現出殺意,既然今天動不得秦宇,那么殺了他的弟子也一樣大快人心。
“幾位前輩,你們也看到了,既然星海島的花神櫻不愿意善罷甘休,那就是不領幾位的情,對于這樣不知好歹的人,今天我們必須要讓她明白什么叫做自不量力。”
已經踏空遠離了的奔雷海域和穎川宮的所有人再次折回,兩海的大軍再次兵臨海島。愛爾蘭臉色變換不定,他的四叔等人也都是皺著眉頭不再說話了,顯然他們也因為菲櫻“不知好歹”的行為而生氣。
形勢再次劍拔弩張,星海島又一次被推到了懸崖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