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一切都這樣結束了,可是在秦宇倒下之后,那炸裂的雷霆散去之時,已近乎消失的神落穎的氣息竟然在最后一刻沒有散去。
此時此刻他全身是血樣子猙獰恐怖,身上的鎧甲不見了不說,全身的鱗甲也被剝去了百分之九十。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活了下來,而救了他命的是穿在身上已經被完全染黑了的一副護心甲。
“竟然沒死”
這次不止是邪念之海的人覺得不可思議,就連穎川宮的眾人都覺得好似在做夢。那一道雷霆之威之恐怖就算是一千倍的獵神弩箭都不能匹敵,居然能在這樣的攻擊之下死里逃生。
“宮主”一眾海妖圍上前,在他們靠近之時,神落穎腳下領域展開,剛剛進入范圍的十多個海妖混尊原地被分解,他們神魄中的本源盡數被收聚匯入神落穎的身體之中。這么一來他算是挺過了這瀕死的狀態,而后便從大海之中汲取無數的大海之力。
僅僅是十息不到,他身上的鱗甲再次凝聚,血液洗凈傷勢痊愈,低糜的氣息立時恢復了不少。這就是一個擁有絕對領域
的海妖在海上的可怕之處。
秦宇如天神下凡一般手握奇跡好不容易才帶給了他死亡的體驗,可是誰又能想到這體驗卡會在短短十息之間就過期了。而隨之一起到期的恐怕就是星海島眾人的生命了。
“那副黑甲抵御了百分之九十的雷電,難道是”路露嘉美眸一睜。
“哈哈邪念之主果然好眼光,你猜得不錯,那正是老夫的雷罰鎖心甲”就在這時,一聲白衣的老者出現在星海島那唯一矗立的陣勢高臺上,隨他而來的還有兩個白衣小隊。
“雷正老鬼”路露嘉美眸一凝,這個人正是奔雷海域的外海區領主之一的雷正。
“嗬嗬,沒想到魔皇大人還能記得老朽,當初你到奔雷海域說要找一個被我們用虛空雷引牽引的人時我們還曾交過手,短短數年你卻已經建立起了邪念之海,世事變化當真讓人驚嘆吶。”
雷正笑著說,彼時的路露嘉只身一人到奔雷海域要人,那時候沒有誰將她放在眼里,誰又能想到如今她的邪念之海已經能與自家的雷心海平起平坐了。
“你什么時候和穎海有瓜葛了還賠上了一副雷罰鎖心甲。”路露嘉沉聲說。
雖然她不覺得雷心海能夠看得上這穎海,但為了擴張地域,說不準他們也會和對方合作。南笙神宮和東勝神宮本就是相互競爭的狀態,她自然不愿意看到這兩者聯合做大,因為在穎海周圍還有南笙神宮的轄海。
“其實也沒什么,神落穎宮主邀請我來看看一個會使用掌心雷的人族,魔皇大人知道,掌心雷是我雷家的不傳之法,連老朽也無法修成。”
“所以為了他,別說一副小小的雷罰鎖心甲,就是拼了我這條老命也是在所不惜的。”雷正說道,他的目光落在了眾人簇擁的秦宇身上。
“可惜啊可惜,只可惜你不是我雷家之人。”雷正無比惋惜地說。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這十多息時間,那神落穎就已經恢復了大半的氣息,海妖混尊不愧是大海的寵兒,一般人受此重傷就算不死,那也是幾年幾十年都難以恢復。
一個神落穎還未解決,而今又多了一個雷家的雷正,這對于已經筋疲力盡的星海島眾人來說不是雪上加霜了,而是雪上加冰雹,森冷的同時還被砸得頭破血流。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就在雷正想要對神落穎說什么的時候,又是十多個人落在了星海島上,而這十多個人清一色的身穿長袍,在袍服之上繡著大大的酒瓶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