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潁川宮可是出奇的熱鬧,平時幾十年甚至百年不見一次的五宮宮主都齊聚在一起,而如今掌管著潁川宮的兩個護法也全都到場,足可見對于這突然出現的秦殿,潁川宮有多重視。
“參見護法”五位宮主一同拜見。
“今天召集諸位前來所謂何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魚絞護法示意眾人坐下。
“屬下等略有所聞,是否是因為最近出現在穎海的紳士夜秦”坐在首位宮主說道。他是上三宮之首,蟠月宮宮主攀月。
“蟠月宮這邊因為位置處在穎海邊緣,所以還沒有被波及,除此之外另外四宮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失。瀧翻宮主,你說說。”魚絞護法說道。
“此人行事極其怪異,不僅不像是穎海的人族,他與任何人族皆是不同。到目前為止真正與之交過手的人都已經死了,而且都是死得很詭異。這是他常用的兩種石碑。”瀧翻打開一顆記憶水晶的記憶畫面。
畫面之中首先是夜秦到來時的銀色閃光,而后就是他那標志性的彎腰行禮和奇怪
的話語,之后就是迎接的突然而出的燈柱和紅色火焰,一直到他取走寶物。最后就是迄今為止所見過的兩種石碑。
“第一塊石碑叫做封寒,在里面藏著恐怖的寒氣,我那金獺水府至今依舊凍結在冰層里無法進入。而這第二塊紅色的石碑叫做熔焰,里面封著無比熾熱的火焰,穎沅宮主便是被這烈火焚身,整個冬漓水府的海底之下如今都還依舊是一片巖漿久久不能撲滅。”
瀧翻說完,幾個宮主都沉默不語,穎沅的實力他們還是知道的,雖然和上三宮的他們還有不小的差距,可是有靈魄在身,他們三個宮主也做不到這么輕松就將其滅殺。
“這半個多月以來,我們四宮都不勝其煩,他的行動都是隨機無目標的,預告的時間也不同。有時候就在當天,有時候是在幾天后,總之都是隨他的心情而定。但是有一點是絕對肯定的,那就是凡是他落下了夜秦碑的地方,就從來沒有失約過。”另一位宮主說道。
“那么人族那邊呢”魚絞問道。
“在翻云宮出事之后,夜秦也去了星海島,他們本來就與我宮對立,自然不敢再樹大敵,所以也被掠走了一批寶物。現在整個穎海是人人自危,稍微有點東西的海妖全都深居簡出斷絕了和外界的消息,生怕被知道有寶物在手,被那石碑臨門。”
“關于那個秦殿可曾查到什么”另一位護法問道,他叫魚飏。
“毫無頭緒,從他每次固定的出場白可以推測,他也許是來自芯界”坐在第二位的宮主神色一沉。
這次連攀月也皺起了眉頭,那可是他們遙不可及的地方,若真是那里的人,那絕對是惹不起的。
“秦殿的事我會找上面的人幫忙問一下,從這一路他落碑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是一個人行動的。所有信息都是從反抗的那些水府府主的意識里得到的,所以接下來你們只要小心應對就可以了。凡是知道一些信息的人都不要出去,等我們的消息。”
魚絞對此事的處理還是很謹慎,芯界這個詞由不得他不慎重。
“可是護法,那么那些人族”攀月看著魚絞,之前他宮中的三圣有去無回了,現在他正準備要再派人踏平穎海星居。
“放心吧,多則一個月,到時墮魔灣那邊也應該準備好了,正好兩件事情一起辦。”
“而且深海族的少主也在星海島,從某種程度上說也算是完成了上風的任務,因此絕不能魯莽行事,否則一旦出事,整個潁川宮也保不了你們。”魚絞的眼中流露出深寒的鋒芒。幾個宮主自然不敢多說什么,一個月的時間倒也不是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