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梟,鑾貍水府是何時收到夜秦碑的,他要的是什么寶物”瀧翻問道。
“府主離開水府不久那夜秦就出現在府中了,他就像是鬼一樣,不知道如何進入府中的,點名就要要海立方。”溢梟說完便看了自家府主一眼,海貍立刻心領神會。
“回宮主,這海立方是我剛剛從金獺宴會上帶回去的東西,這么看來宴會上那些寶物恐怕都被他盯上了。”
海貍此言一出,周圍的府主全都心中一咯,對于海貍來說一個海立方可不算什么,那本來就是雞肋的東西,可是他們的寶物可是用同等的寶物交換得來的,都還沒捂熱呢。
“此人行事好生怪異,既然他有此實力,為何不在宴會之上直接將所有寶物帶走,卻要多此一舉等寶物都到了不同的地方之后才上門來要,而且還特地事先通知。”穎沅說道。
“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來取”
獺盈問道,她不關心夜秦的行事作風,更不關心他是誰,她只關心如何才能報仇。
“回稟夫人,他說明日正午。原話是如日中天之時,收海之立方于掌,望請妥善保管。”溢梟回答道。
“明天正午”獺盈那紅色的眼眸中跳動著森然的殺意。
“不好了府主,出事了”
還沒等到瀧翻做出決定,又是一只海妖冒出海面,這次是狂螨的水府收到了夜秦碑。然后接二連三的水府海妖接踵而至,一夜未到,翻云宮所轄范圍二十六水府全部收到了夜秦碑。果然印證了海貍的推測。
這下子就算報仇心切的獺盈也都沒轍了,二十六水府,誰知道那夜秦會先去哪里。就是再給他們十倍的人手也不夠。
“收到夜秦碑的水府中離云宮最近的是冬漓水府,既然不能守所有,那么就守一處。根據此人的行事風格,他的下一個目標可能會是云宮,所以我與夫人坐鎮云宮,而冬漓水府就由沅宮主負責。至于其他的水府,各位可以自己決定,是戰是和我都不會責怪大家。”
瀧翻做出了決定,他可不會花什么經歷去管別人。雖然說這些水府都隸屬于他翻云宮,但是他可沒有保護義務,而且就算是他的屬下遇到一些情況他也會棄之不顧,更別說只是這些獨立自主只上繳資源的水府。
“不行我要去那冬漓水府,親手手刃他為弟弟報仇”獺盈說道。
瀧翻眉頭一皺,他是想讓穎沅先試試那夜秦的深淺,萬一翻車了也不會殃及自身。
“人死不能復生,夫人還是留在云宮等候消息吧。我與沅宮主必定生擒此人,讓您親手為獺牙府主報仇。”冬漓水府的府主趕忙說話,能有穎沅這位宮主坐鎮那就足夠了,有獺盈在反而束手束腳,萬一她要是有個閃失,那冬漓水府肯定就從穎海消失了。
“就這么定了大家各自行事。”瀧翻說道,獺盈雖心中不甘,卻也不能再說什么。事情就這么決定,最后瀧翻還是派了兩個都統隨穎沅一同去冬漓水府。
黑夜逐漸過去,太陽依舊如昨日一般燦爛光輝,平日里在海中他們都不關心陽光為何物,但是今天他們多希望太陽永遠不要升起,每個人都忐忑的在自己的府中等待。
而且每一個府主都很糾結,若戰,金獺水府就是前車之鑒,若和,那就是將寶物拱手送人,這樣又心有不甘。現在他們都希望自己不是第一個被選中的人,這樣的話如果先有水府開戰,他們就能審時度勢相機而行。
最好夜秦第一個選中的就是那冬漓水府,如此一來無論哪邊贏他們都能避禍。若是夜秦敗,那就不用說了,一切都結束,反過來的話連宮主也不是對手,那他們還堅持個毛線,直接投了就行了。
日中之時終究來到,不同地方的數十個府主全都嚴肅地在大殿里等著。終于那個黑色的身影猶如死神臨門那樣出現在了一座大殿門前。這場寶物紳士之風從這里開始必將越來越盛大,從此一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