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隊長沖出大門便摔倒在海妖面前,嘴里斷斷續續地說著有一句每一句的話。但是從零星的話語之中他們知道里面出大事了。
一眾海妖全都各自回府報告,很快金獺水府中其他人也都驚恐地出來,倉皇的去翻云宮報信了。時至后半夜,翻云宮宮主帶著一位曼妙的女妖來到了水府之前。在他身邊還有一位滿身彩泥的泥魚海妖,他就是秦宇的目標穎沅。
“宮主”翻云宮管轄范圍內所有宮主全都到場了,而翻云宮的十八位都統來了八位,加上之前的三位,已經有十一位來到了這水府。
“海貍,怎么回事”瀧翻問道。
“宮宮主,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海貍欲言又止,主要是瀧翻身旁還有一個女妖在,她是獺牙的姐姐獺盈。
三個人和八個都統一同步入府中,一路上都沒有什么異常,守衛一個不少,而且看起來整個府邸也沒有絲毫打斗過的痕跡。
然而當眾人步入正殿之時,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站在那殿外的院中,一眼望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塊巨大的石碑,這石碑幾乎和大殿的門一樣的。
石碑的正中央有兩個大字封寒瀧翻止住腳步,目光在那石碑上游離,這塊石碑似乎是本源晶石雕刻的,或者說是本源凝聚的。但是沒有持續的本源維持的話應該是很快會散去才對,就像是離開人之后的本源體術。
“怎么了”獺盈問道。
瀧翻沒有說話,這塊石碑很是奇怪,但現在不是關注它的時候。一行人越過是石碑,在跨過的一刻,刺骨的深寒迎面撲來,它就像是分割線一樣隔絕著深寒。
除了迎面而來的寒意,更讓人覺得冰涼的是心底的寒意,從大門看向大殿,首先看到的是一條寒冰道路從石碑平鋪延伸到大殿中央,左右兩邊還有類似燈柱的東西。
而在那殿中站立著十多座冰雕,每一個就是一個人。三個都統和金獺水府的護衛統領無疑幸免,包括金獺水府的府主獺牙。
“獺牙”
獺盈一瞬間去到殿中,那冰雕還栩栩如生,甚至他們的表情都還復刻了當時勝券在握的神情。表情雖然生動,可是一丁點的生命氣息都沒有,所有人都死了。
“獺牙,究竟是誰,究竟是誰”獺盈渾身爆發出一陣殺意,周圍所有冰雕全都被震碎。
“鯉笯,凡是金獺水府的人全部拿下格殺勿論沒有保護好我的弟弟,他們都要陪葬”
獺盈冰冷地聲音讓人心神一顫,站在瀧翻身后的鯉笯轉身出殿,其他人沒有半點反應,仿佛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就在那鯉笯越過夜秦碑的一刻,那石碑之上的封寒二字突然裂開,一股寒意爆發。
“不好”
離得最近的鯉笯反應很快,可是依舊來不及,本源還未調動起來就凍結在了冰寒之中。原來所謂的封寒是指封印寒意,那兩個字就是用來封住石碑中的寒意的。
一位都統就這么沒了,其他人哪里還顧得上陪不陪葬,瀧翻一個箭步攬起獺盈便破開大殿的屋頂飛起,其他統領府主緊隨其后。
那石碑之中爆發的深寒幾乎是貼著他們的腳底向上在攀升,但是在水平方向卻并沒有多快,使得水府中的海妖們能夠離開,接著整座府邸被冰封。
瀧翻等人從小島中心的湖中飛出,而且一刻不停的遠離小島,那冰冷的寒意沖出湖面向周圍擴散,小島四周的海面凍結,空氣中靈氣也被凝凍,僅僅是十息不到的時間,一座冰山就代替了小島,矗立在了大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