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是有人給了你們這些東西,讓你們來制造麻煩吧。”希洛甩了甩手,他的樣子和氣質與剛剛判若兩人。
“少東家果然聰明,既然如此想必少東家也知道是什么人了吧。我們也是無可奈何,所以還望少東家不要見怪。”從那牛瞳之中一個短髯老者浮現出來。
“哼,又是希恩。”希洛身后的弗冷冷哼一聲。
“我的規矩奧米爾團長應該是清楚的,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希洛輕微甩動的那只手變得晶瑩剔透無比光滑潔白。
“我們怎敢與少東家動手,對方雖然要求不能讓您過去,但只要您肯繞道而行繞過牧牛座流體群,我們就當做沒有見過您,如此一來不必大動干戈皆大歡喜,不知少東家意下如何。”奧米爾說道。奇爾可的機械芯體最終變成了一對金色牛角落在黑牛的頭上。
“這是個好主意,如果這次沒有這暗涌耽擱,我可能會接受你的辦法。不過現在嘛”希洛目光一凜,在他的面前虛空凝而成壁,一條銀色的絲線逐漸撕裂虛空。
秦宇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在這一瞬間有多么強大的芯體功能在瘋狂運作,這重構和解析的速度絕對是大魂樹級別的。因為他明顯感覺到希洛的重構速度比星魂還要強,他的芯體一定是一顆超級芯體,遠勝阿爾薩斯域百倍的芯體。
“過去在十二區之間都流傳著少東家您的大名,銀勛審判者審判之劍希洛,今天我們兄弟二人便自不量力的領教領教了”
那金色的牛角集中了無窮的能量和芯體功能,黑色的大牛從虛空中一躍而出橫沖直撞而來。在場的所有人中見過希洛出手的只有弗冷弗泠,其他人雖然都知道他的名聲,但是卻沒見過。面對這巨牛來襲,所有人心中都狠狠地顫了一下。
“我從不想審判任何人,也沒有那個資格主宰生死,但若有正面之敵,作為有用劍之人唯有拔劍一戰”
一字字話語宛如咒語,又像是在宣誓,那銀色的絲線左右張開,一枚小小的銀色勛章凝聚在他的胸口。在這一剎那,一股駭人的芯體之力催發,那巨牛已到面前,一把銀色的大劍從虛空之中墜落下來,直直地落在了牛角之間。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也沒有任何的驚天碰撞和毀天滅地地波動,一切都異常的平靜。那銀色大劍落下,沒有半分阻礙地貫穿牛頭落在虛空之中。
在那牛身腳下有銀色的徽章地面展開,在虛空之中鋪開了一塊銀色勛章的地面。巨劍貫穿牛頭嵌入徽章地面,那巨大的牛首也隨著巨劍重重的砸在上面。
頃刻之間這黑牛整個融化,無論是它體內的能量還是組成他的那些序列化的芯體,還有在這些芯體空間中的盜賊團全都直接分解如灰沉一樣的散去。
希洛身后的人目瞪口呆,除了弗冷兄妹,就連秦宇的眼角都狠狠地猛跳了幾下。這一劍用任何詞語都無法形容,仿佛它就是主宰一切的源頭,只要落下便沒有什么東西能在劍下留存。
一切就在平靜中結束,那晶瑩剔透的手摘下胸口的銀色勛章,面前的大劍和勛章地面都消失不見。這銀色勛章就相當于是秦宇的九鳳翎身,是打開單濾鏡功能的閥門開關。
這就是十二區中傳說的少東家,銀勛審判者,到現在他們才明白傳言不假,不僅是名副其實,甚至是猶有過之。
“大家回去吧,從今以后在沒有牧牛座流體群了,這里很快也會沉浸在虛空中,在外面太危險了。”希洛轉過身對大家說道。雖然他的樣子和氣質又變得和之前一樣了,既和善也親切,宛如一個鄰家男孩。可是現在又有誰還敢像之前一樣來看待他。
大家回到了蛹蛇體內都還在想著那銀勛一劍,蛹蛇在迪斯加爾的虛空亂流里穿梭,想要穿過迪斯加爾還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秦宇雖然很想快點回去,但現在除了靜靜地等待之外也沒有其他任何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