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人影坐在弦月之上,它的體型比心魔族還高大一倍,身上的黑衣如紗一般薄卻看不出身型男女。一頭黑色的長發飄逸無比,不過皮膚很粗糙,毛孔都清晰可見。
“弦月隕殺組,這可是太抬舉我了。”西煌千林淡淡地說,眼中流露出凝重之色,這是秦宇認識他以來從沒見過的。
“西煌家的弦月隕殺”唐玄令也是語氣深沉,自從認識秦宇之后遇到的人都是遠超境界的強敵勁敵。先是紫金錘再是弦月隕殺,這都是龍胤洲兩大家族的混尊之術啊,平常修煉之人一輩子沒機會見識,更別說涉入其中。
“大長老太過謙虛了,我西煌家歷史上最年輕的長老,最年輕的高階至尊,最年輕的月影,我弦月組本該全組前來迎接才對。”低沉的聲音從那人也之中傳出,它的嘴巴都沒動一下。
“原來千林至尊是西煌家的人”唐天策心中震驚,雖然兩者都姓西煌,可是在此之前沒有任何相關的消息將它們聯系起來,哪怕是一丁點謠傳都沒有。這下他明白為什么鳶紫要隱瞞了。
“這幾位莫非是逍遙門的人沒想到逍遙門也會雇傭傭兵,不過這次的任務恐怕只能靠你們自己了。”他一眼就認得唐玄令等人臉上的面具出自逍遙門。
“看起來似乎不是沖著我們來的。”秦宇抱著手臂,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既然有言在先,那就按照規矩辦事,前方就是目的地了,小火知道路。”西煌千林說道。
“需要幫忙嗎”秦宇問道。
西煌千林搖搖頭,身體緩緩升空離開火鸞小隊。而在眾人眼前的弦月也直接去掉一半,就像群鳥飛鳴,半月如煙去。那高大的身影也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不斷游動,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一樣的人,只是身高矮了一半。
“看起來你們似乎也并不想讓我們走”秦宇目光環顧,他真正在意的是那個藏在暗處的刺客。
“不好意思了,在沒有確定東西在誰的身上前,諸位恐怕還不能離開。”聲音與之前一樣,這西煌家給人的感覺比宋家還詭異。
“哦不知要如何確定呢”秦宇眉頭一挑。
天空中的戰斗還沒開始,但是兩股冷冽的氣息已經在相互撕扯,上面是半彎弦月,那個人也和火鸞環中的一模一樣。
“大長老,你還是將那東西交出來吧,留在你的手中又沒有什么用。”上面的人說話的聲音也與下面一般無二,只是他在說話時下面的人似乎不會講話了一樣,也不回答秦宇的問題。
“很久沒有出來了,原本是想看看這些年家族有沒有什么變化,沒想到他還是念念不忘。”西煌千林淡淡地說,他的身軀逐漸變化,手臂和身型都變成了心魔族的樣子,不過身軀和樣子也還是人形。
“半魔化嗎既然大長老你想看看這些年家族的變化,那么晚輩們就獻丑了。”他的話說完,秦宇立刻察覺到輕微地波動,也就在這時,眼前的人也說話了。
“勞煩諸位站在原地,我們有自己的搜索方法。不過在那之前還請諸位借魄石靈戒一查”天空中的戰斗已然開始,沒有想象之中的駭人氣勢,也不像宋家的紫金錘那樣威勢滔天,但是其中的兇險卻絲毫不差。
“好啊,想要查看魄石靈戒沒關系,不過你們可能需要自己動手。”秦宇還沒說話,唐玄令便站了出來。
天空中已經動手,兩者都是速度之極,一轉眼就交手數十回合,而且招招致命。刺客與刺客的對決就不存在什么暗殺和策劃,因為兩者都深諳其道,誰也算計不了誰。
頭鸞之上唐玄令釋放自己的靈身,逍遙門雖然不是什么刺客之家,可是用毒之道與刺客之道本就都是講求變化和出其不意,因此他也同樣擁有很多詭變的手段。
他的靈身是人形的,帶著面具,身型被寬大的長袍所包裹,不知道下面藏著什么。五顆類似玄魄的五色水晶在其中一只手里靜靜地懸浮,另一只手則是負在身后,并且這只手帶著鎧甲一般具有金屬質感的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