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衛和侍女將那囂張的公子抬出白鯊傭兵團,到了旁邊的五人巷子之后,昏迷的男子也很自然的醒了過來。
“公子,您沒事吧。”幾個侍衛也不驚訝,他們很了解自家主子。
“去給我查查他們的底細,特別是姓秦的小子,找個機會給我解決他。”男子冷聲說,眼中殺意縈繞。
“公子放心,得罪了公子定叫他走不出西凰城!”幾個人穿過深巷離開。
秦宇兩人跟著鳶紫來到二層,這里就是談雇傭任務的地方了。二層有很多房間,每個房間都是接待發布任務的雇主的。
這里守衛也很森嚴,每個都是生死境的傭兵站崗,所以就算有人想透過意識來竊聽都會被立刻發現。鳶紫帶他們走進其中一間,里面一人背對著門負手而立,在他面前的墻壁上掛著一大幅群鯊出海圖。
“團長,二位公子到了!”鳶紫輕聲說話。
“秦公子,請坐~”
男子轉過身來,是一位唇紅齒白面色清秀的年輕男子,看他的樣子感覺比秦宇還小。
“這位就是白鯊傭兵團的團長,西煌千林?”唐天策有點不信的說,之前他聽過這個人的名字很多次,西煌千林在傭兵之中可是很傳奇的存在。
“怎么,不像?”男子微微一笑,這笑容極富感染力,仿佛是一個熟識又久違的朋友。
四個人圍著桌子而坐。
“團長不要見怪,只是沒想到在傭兵中被稱為傳奇的人物會是這般溫文爾雅年輕俊美的人。”唐天策說道。
“什么傳奇,那不過是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行為而已。讓二位見笑了。”西煌千林臉上笑意不減。
“不知是什么傳奇事跡?”秦宇好奇的問,知道一個人的過去對于判斷一個人是黑是白有很大的作用。這也是從云裳那里學的。
之前秦嶺剛剛建立之時面對壓境的各大勢力,暮云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哪些家族的家族歷史和每個掌舵著的過去。
“這是在六十三年前,那時候魔族的戰亂正是最激烈的時期,甚至波及了小半個后脊三洲。那時候雖然除了最大的幾個傭兵團沒有人敢進入魔族戰亂之地。”
“所以那時候凡是涉及到魔族的任務都是天價報酬而無人敢接,這時候有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護送一批靈材到心魔族的圣城。那時候魔族之中可還有混沌境的老魔坐鎮,所以這個任務就連幾大傭兵家族都不敢接。”
“接下來的事秦兄應該猜得到吧,西煌團長一人單騎,憑借身手才智在戰亂中斡旋縱橫,最后成功完成了任務。我本來以為千林魔尊是一位老者,沒想到會是……”唐天策最后的話沒有說下去。
這件事在后脊三洲都很有名,他們在門中都聽過。而在西煌千林身旁的鳶紫也是盯著她身邊的人,眼眸中滿是繾綣。
“原來團長還有如此傳奇,在下佩服。”秦宇也是欽佩,如果說現在西煌千林是生死境九重,那么那時候他說不定才剛入生死境,和自己一樣。但是換成自己肯定是做不到這一步。
不過秦宇同時也很奇怪,如此傳奇的人物講道理應該是叱咤風云的存在,就算不成龍隱家族,但肯定不會在這偏遠一城屈居于一個小小傭兵團里。
“這都是一些人的神話傳言罷了,其實當時不過是運氣好,我們還是來說說雇傭的任務吧,二位公子意下如何?”整個過程西煌千林臉色不變。
“差點忘了正事,秦兄,你說吧。”唐天策一拍腦門,不過又想起自己戴了面具趕忙收手。
“西煌團長,我們這次的目的其實不是為了保什么絕世珍寶,也不勞團長和諸位團員大家,只想請團長借我三十只火鸞和三百人的白沙傭兵團的服飾。需要多少酬勞團長但說無妨。”秦宇開門見山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