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茶樓老板來看自己的花時,花沒了,茶樓老板破口大罵,以為剛才那個洗臉的家伙馬孝全連花帶盆都偷走了。
馬孝全躲在墻后,聽著茶樓老板的謾罵,心中很不是滋味,好在自己那會和老板說話的時候是低著頭的,想必對方也沒看清楚他的模樣,萬幸,萬幸啊。
“看來這聯合一統,很危險啊”馬孝全喃喃自語,嘆了口氣道,“算了,本來還買衣服呢,不買了,回吧”
白衫女子和兩個婢女分別后,獨自一人往王宮方向走,路過一處別院門口時,她停了下來。
別院的大門上已經掛起了牌匾,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駙馬府”。
“這就是駙馬府嗎”白衫女子眨了眨眼,走到府門口,正巧一個下人開門出來倒水,看到白衫女子,客氣道“姑娘可是有事”
白衫女子笑著道“之前這里的別院一直沒有人住,怎么今兒有人了呢”
下人笑道“因為來了一位駙馬爺呀,嗯,是從黑青國來的,即將要和咱們聯合一統的婷公主成親呢,誒對了,姑娘,婷公主你見過沒有呀”
白衫女子搖頭微微一笑“婷公主深居簡出,我怎么可能見得到呢,我家里又沒人做官。”
“哦,我見姑娘氣質不凡,以為姑娘見過婷公主呢”下人說著,向白衫女子點了下頭,關門回去了。
白衫女子又抬頭看了看門上的牌匾,笑著搖頭“準備的還真快,不過日子都沒有定呢”說著,白衫女子轉身準備離去,就在她轉身的下一刻,馬孝全出現了。
應該是說,馬孝全回來了。
兩人再次碰面,皆是一愣。
馬孝全回過神來,眉頭一皺,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姑娘是我在胭脂店里遇到的那位婷姑娘吧”
馬孝全的語氣有些生硬,因為之前在茶樓的事,他有些糾結。
白衫女子點了點頭道“正是,萬公子這是要去哪里呢”
馬孝全沒有很快回答白衫女子的話,而是仔細的打量著她。
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暗害他的人啊,這氣質,這長相,還有那神情自若的儀態,越看越不像啊。
“姑娘,有句話我想問問你”
白衫女子點點頭“萬公子請問吧”
“姑娘是不是給我下了毒”
白衫女子一愣,搖頭有些不明白道“下毒我與萬公子不熟,更不是仇家,我為何要給萬公子下毒,更何況,我也不會下毒。”
白衫女子說著,將包扎的手背在了身后。
馬孝全眼睛微微一瞇,他以為白衫女子心虛,遂上前一把抓住對方那只受傷的手,將她剛剛包扎好的藥布狠狠扯下。
“疼”白衫女子想掙脫,但無奈對方力氣太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藥布扯下。
她這么一喊,別院的大門開了,看門的下人露出腦袋,看到馬孝全,連忙恭敬道“駙馬,您回來啦誒姑娘,你還沒有走啊”
馬孝全一愣,問下人“你認識她”
下人搖頭“不認識,只是小的出來倒水的時候,這位姑娘在外面站著,駙馬,這姑娘怎么了呀,她的手流血了”
馬孝全轉頭一看,白衫女子的手再一次流血了,鮮血沾染在了他的手上。
白衫女子嘴巴一扁,眼淚不由控制的流了出來,從出生到現在一百多年,她什么時候受過這么大的委屈她這么一哭,馬孝全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連忙松開手,尷尬的道“姑娘,實在是抱歉,我剛才的確是被人下了毒”
白衫女子看了馬孝全一眼,她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停留了,轉頭要走。
“姑娘等等”馬孝全一把拉住白衫女子,“你這手還在流血,對不起,那我給你包扎吧”
“不用你好心”白衫女子一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