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女子想了想,突然道“不,是你犯的錯,自然你要給我換藥了”
“啊姑娘,這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我是個即將要成親的人,你可能不知道,和我成親的人可是婷公主,你要是來得這么頻繁,被婷公主知道了,以為我始亂終棄,這我可擔待不起。”
白衫女子搖頭道“怕什么,你我又沒有做什么,你家下人也在看著,大不了下一次我也帶著下人來好了,反正這事是你造成的,你得負責那個婷公主要是來,我和她解釋便可”
“我這唔,好吧,不過我還是有個疑惑,姑娘到底有沒有給我下毒”
白衫女子搖搖頭“肯定沒有,不過萬公子若說下毒,我倒是有件事情要和萬公子坦白。”
白衫女子說完,看了一眼馬孝全身后站著的下人,馬孝全會意,讓下人先退出去。
關上正堂門,馬孝全沖白衫女子點了點頭,后者指著馬孝全換下的藥布,道“勞煩萬公子從藥布上取一點血痂浸在水中。”
馬孝全點點頭照做。
“再勞煩萬公子找一盆花,將浸過血痂的水倒進去。”
馬孝全嗯了一聲,將浸過血痂的水倒入他身旁的一個花盆內。
盆內的花剎那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起來。
“這”馬孝全瞪大眼睛看著已經枯萎的花,又看看白衫女子,“姑娘,你的血”
“嗯我的血有劇毒,想必萬公子的疑惑,就在這里吧萬公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怕”
馬孝全吸溜了一聲,笑了。
“看來萬公子真覺得我很可怕”白衫女子有些失落的低下頭。
“不不不,我以為只有我是這樣的人,沒想到姑娘也是,哈哈”馬孝全說著,順手拿起剪藥布的剪刀,用剪刀尖將自己的手指扎破一個小口。
馬孝全先于白衫女子出的胭脂店,因為臉上有血跡,所以他找了一處茶樓,要了杯茶,然后去水房將臉上和手上的血跡洗凈。
洗凈后,馬孝全將水盆里的血水隨意一倒,正巧他面前是茶樓老板養的幾盆花,血水濺到了花上,只是一個呼吸,花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
“我去什么情況”馬孝全大吃一驚,連忙跑到花盆面前觀察。
“這下完蛋了,這花怎么突然枯萎了呢,不行,這可不能讓茶樓老板知道,看他那架勢,他貌似挺喜歡這幾盆花的”
馬孝全眼睛微微瞇起,看向剛才拿過的水盆,盆子里還有一點點沒有倒干凈的血水,馬孝全伸手蘸了蘸血水,伸進嘴巴里。
一股刺痛順著舌苔傳遞到大腦,馬孝全哇的一聲吐了好幾口吐沫。
這時,體內的源突然傳音“馬孝全,你發什么神經呢,這么強的劇毒”
“劇毒”馬孝全愣了一下,回應,“源,你說我剛才嘗得這個血水是劇毒”
“廢話,你都那么大反應了,還不是嗎”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毒啊”
“馬孝全,發生了什么”
馬孝全想了想,將自己在胭脂店遇到情景給源復述了一遍。
“嗯照你這么說,那個白衫女子,很有可能就是下毒者了”
“什么下毒我和她從不認識,他怎么能下毒害我”
“這我怎么知道,反正下一次,你如果再遇到那個女人,要小心。”
“好吧,我知道了”
安全起見,馬孝全偷偷的燃起紅蓮霸火,將他用過的水盆,以及那幾盆被毒死的花全部燒掉,然后從后墻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