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魯莽了,我給姑娘賠不是姑娘,我家就在這里,很快就包扎好的”說著,馬孝全扭頭對下人道,“去準備藥布”
“是”
白衫女子一愣,看向馬孝全,哽咽道“你你真是萬山河這里是你家”
馬孝全點頭“對啊,不然呢”
白衫女子本來還很生氣,不知怎的,在得知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萬山河,而眼前這處別院就是萬山河的家時,突然沒那么生氣了。
馬孝全以為白衫女子不愿意,連忙又解釋道“姑娘放心,我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也絕對不會對姑娘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噗嗤”白衫女子笑了,“哪有人說自己不是正人君子的呢”
馬孝全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那姑娘是同意了”
“嗯”白衫女子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姑娘請”
馬孝全領著白衫女子走進別院,下人已經拿來了藥布,二人進入正堂,馬孝全親自給她包扎。
“好了這一會絕對再也扯不開了嘿嘿”
白衫女子笑道“扯不開,那換藥怎么辦啊”
“呃我就一個比喻,嘿嘿”
“好吧那換藥的時候怎么辦啊”
馬孝全撓了撓頭“我看姑娘衣著不凡,氣質出眾,想必也是大家閨秀,只要是個郎中都會換”
白衫女子想了想,突然道“不,是你犯的錯,自然你要給我換藥了”
“啊姑娘,這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我是個即將要成親的人,你可能不知道,和我成親的人可是婷公主,你要是來得這么頻繁,被婷公主知道了,以為我始亂終棄,這我可擔待不起。”
白衫女子搖頭道“怕什么,你我又沒有做什么,你家下人也在看著,大不了下一次我也帶著下人來好了,反正這事是你造成的,你得負責那個婷公主要是來,我和她解釋便可”
“我這唔,好吧,不過我還是有個疑惑,姑娘到底有沒有給我下毒”
白衫女子搖搖頭“肯定沒有,不過萬公子若說下毒,我倒是有件事情要和萬公子坦白。”
白衫女子說完,看了一眼馬孝全身后站著的下人,馬孝全會意,讓下人先退出去。
關上正堂門,馬孝全沖白衫女子點了點頭,后者指著馬孝全換下的藥布,道“勞煩萬公子從藥布上取一點血痂浸在水中。”
馬孝全點點頭照做。
“再勞煩萬公子找一盆花,將浸過血痂的水倒進去。”
馬孝全嗯了一聲,將浸過血痂的水倒入他身旁的一個花盆內。
盆內的花剎那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起來。
“這”馬孝全瞪大眼睛看著已經枯萎的花,又看看白衫女子,“姑娘,你的血”
“嗯我的血有劇毒,想必萬公子的疑惑,就在這里吧萬公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怕”
馬孝全吸溜了一聲,笑了。
“看來萬公子真覺得我很可怕”白衫女子有些失落的低下頭。
“不不不,我以為只有我是這樣的人,沒想到姑娘也是,哈哈”馬孝全說著,順手拿起剪藥布的剪刀,用剪刀尖將自己的手指扎破一個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