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沒有很快回答白衫女子的話,而是仔細的打量著她。
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暗害他的人啊,這氣質,這長相,還有那神情自若的儀態,越看越不像啊。
“姑娘,有句話我想問問你”
白衫女子點點頭“萬公子請問吧”
“姑娘是不是給我下了毒”
白衫女子一愣,搖頭有些不明白道“下毒我與萬公子不熟,更不是仇家,我為何要給萬公子下毒,更何況,我也不會下毒。”
白衫女子說著,將包扎的手背在了身后。
馬孝全眼睛微微一瞇,他以為白衫女子心虛,遂上前一把抓住對方那只受傷的手,將她剛剛包扎好的藥布狠狠扯下。
“疼”白衫女子想掙脫,但無奈對方力氣太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藥布扯下。
她這么一喊,別院的大門開了,看門的下人露出腦袋,看到馬孝全,連忙恭敬道“駙馬,您回來啦誒姑娘,你還沒有走啊”
馬孝全一愣,問下人“你認識她”
下人搖頭“不認識,只是小的出來倒水的時候,這位姑娘在外面站著,駙馬,這姑娘怎么了呀,她的手流血了”
馬孝全轉頭一看,白衫女子的手再一次流血了,鮮血沾染在了他的手上。
白衫女子嘴巴一扁,眼淚不由控制的流了出來,從出生到現在一百多年,她什么時候受過這么大的委屈她這么一哭,馬孝全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連忙松開手,尷尬的道“姑娘,實在是抱歉,我剛才的確是被人下了毒”
白衫女子看了馬孝全一眼,她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停留了,轉頭要走。
“姑娘等等”馬孝全一把拉住白衫女子,“你這手還在流血,對不起,那我給你包扎吧”
“不用你好心”白衫女子一甩手。
“對不起,是我魯莽了,我給姑娘賠不是姑娘,我家就在這里,很快就包扎好的”說著,馬孝全扭頭對下人道,“去準備藥布”
“是”
白衫女子一愣,看向馬孝全,哽咽道“你你真是萬山河這里是你家”
馬孝全點頭“對啊,不然呢”
白衫女子本來還很生氣,不知怎的,在得知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萬山河,而眼前這處別院就是萬山河的家時,突然沒那么生氣了。
馬孝全以為白衫女子不愿意,連忙又解釋道“姑娘放心,我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也絕對不會對姑娘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噗嗤”白衫女子笑了,“哪有人說自己不是正人君子的呢”
馬孝全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那姑娘是同意了”
“嗯”白衫女子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姑娘請”
馬孝全領著白衫女子走進別院,下人已經拿來了藥布,二人進入正堂,馬孝全親自給她包扎。
“好了這一會絕對再也扯不開了嘿嘿”
白衫女子笑道“扯不開,那換藥怎么辦啊”
“呃我就一個比喻,嘿嘿”
“好吧那換藥的時候怎么辦啊”
馬孝全撓了撓頭“我看姑娘衣著不凡,氣質出眾,想必也是大家閨秀,只要是個郎中都會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