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怒道“他們搶了你的桂花糕嗎啊”
廠衛彼此對視了一眼,心中同時對朱由檢泛起了鄙夷。
為了一塊兒桂花糕,竟然要打人,看來這個信王,也是愣頭青啊。
“給我吊起來打,媽的,不是吃我的桂花糕么,給我買一百個,塞給他吃撐死他”朱由檢罵道。
魏忠賢家,已經有廠衛回去匯報了。
聽說信王在外面打人,就因為一塊兒小小的桂花糕,魏忠賢哈哈大笑道“這也是個笨蛋啊,一個桂花糕,都能氣成這樣,哈哈行了,我知道了,你們繼續看著。”
李永貞道“魏爺,不如借給那小王爺一間民房,讓他別在外面打人,以免傷了皇家的皇威,當然,那小王爺若應了魏爺的話,就證明他還可以受控制。”
“好,就依你所言。”
朱由檢看著手下打人,突然兩個廠衛湊到他耳邊,耳語了幾句,朱由檢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唯唯諾諾道“那那就依魏公公。”
說罷,朱由檢命手下將那個信徒拉到一處民房內,將房門關了起來。
“麻煩兩位廠公回去給魏公公說一下,我做好了,請他放心”朱由檢一邊說,一邊送出兩錠銀元寶。
兩個廠公對視了一眼,接下銀元寶,拱手離去。
朱由檢看著那兩個離去的廠衛,原本唯唯諾諾的表情,突然變得冷酷堅毅起來。
“哼,魏忠賢你很快會是一個死人。”朱由檢嘴角輕輕揚起,然后推開民房門,跨步進入。
第二天夜晚,馬瑞清如期來找馬孝全,將自己想了一天的對策告訴了馬孝全。
聽完馬瑞清的建議,馬孝全笑道“馬瑞清啊馬瑞清,你帶兵打仗是把好手,沒想到玩弄政治,也有兩把刷子,你不在京城里做官,跑到這里打仗,也真是可惜你了。”
馬瑞清呵呵一笑,搖頭道“朝廷里太復雜了,我這個性子,恐怕也做不了多久”
“也罷,既然你幫我想出這么個法子,那么索性,后面的事情你也幫我擬定吧,你長期在寧遠,你的筆跡,沒有人認識。”
馬瑞清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好,那就盡快去辦吧,皇上應該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你能快則快,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我提,我自有辦法。”
幾天之后,京城,魏忠賢家中。
魏忠賢正在優哉游哉的喝茶,兩個廠衛突然來報,說抓住一個可疑的人。
魏忠賢有些不高興,心道這種小事情,你們看著自己處理就行了,老子難得休息一下,怎么就這么不省心呢
魏忠賢的忠實狗腿子王體乾道“魏爺,廠衛這么著急著來報,恐怕是有要事。”
“要事嗯,那行,那你去問問,問好了若重要,就給我說。”
王體乾走出正堂,見到了那兩個廠衛,一問,才知道廠衛抓住的那個可疑的人,身上有一封密信。
待王體乾將密信看完后,大吃一驚,連忙跑進正堂,上氣不接下氣的道“魏爺魏爺,大事大事不好。”
魏忠賢眉頭一皺,罵道“大驚小怪的,什么大事不好”
王體乾平復了一下心情,道“魏爺可記得將馬孝全權利再次架空的事兒”
“當然記得”
“魏爺,馬孝全反撲了”
“什么什么反撲他都那樣了,還能怎樣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