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體乾道“魏爺,抓下的那人,身上有一封密信,信中的內容寫得找一些官員議事下一任皇帝的事。”
“什么”魏忠賢放下茶杯,瞪大眼睛道,“怎么說”
王體乾道“信王,朱由檢。”
“信王,又是信王,我就知道那馬孝全不是個好東西”
“魏爺切莫生氣,這馬孝全也夠賊的,以屬下觀察,這封密信不是馬孝全親筆寫的”
“哼,寫個字,誰不會,馬孝全以為他自己不寫,我就看不出來嗎王體乾,你說,我們應該怎么對付馬孝全”
王體乾嘿嘿一笑,眼里露出兇光“要不干脆殺了。”
魏忠賢想起馬孝全身邊的那個紅頭發女人,連忙搖頭“殺了他,他的家人難免回來報復。”
“那誅殺九族”王體乾又建議。
魏忠賢翻了個白眼“你是傻還是蠢,這寧遠錦州剛剛打完勝仗,你說他誅九族,編個什么由頭謀反嗎”
“這”
魏忠賢想了想,道“前幾日,咱們是不是發配了一批不聽話的官員”
“是的而且都是馬孝全這封密信中提到的人。”
魏忠賢嘿嘿一笑“他不是想聯系那些官員么卻沒有想到,那些人已經被我發配了,哼哼,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也將馬孝全發配到偏遠地區做官去,至于京城的馬老夫人,就算了,老太婆一個,折騰了也白折騰,再說了,那個馬同不錯,就放他們一馬好了”
“那馬家在寧遠的駐守家人呢”
魏忠賢道“那個也算了,馬家一脈現在在滿桂手下,滿桂是個莽夫,不太聽話,動了他的人,麻煩的很,就針對馬孝全一人,嗯,他的老婆孩子,一并發配。”
王體乾恭敬道“魏爺英明,如此一來,他馬孝全就算是一品大員,也再也回不來了,哈哈”
七月下旬,朝廷突傳皇上圣旨到寧遠,說馬孝全玩忽職守,但念其抗敵有功,因此將馬孝全的官職連降三級,和妻兒一并派往甘肅任職。
得到這個消息,馬家上下皆是嘩然一片,尤其是馬母,叫罵著要去京城和魏忠賢鬧。
“這怎么可以悅兒剛剛生了女兒,要這么長途跋涉的話,以后落下病怎么辦,還有芳芳,現在都沒有回來,到底好不好,我們都不知道”
馬孝全嘆了口氣,道“娘,您也別擔心,既然事情已定,我也無話可說,魏忠賢此人反復無常,我也不是沒吃過他的虧,不就是甘肅么,我去就是了”
“你說得輕巧,又不是你一個人去你滿共在娘身邊待了沒幾天,就又走了,這一走,我們以后很難見面了”說著,馬母有些難過的流下眼淚。
馬孝全也有些不忍心,本來他都想好了,要將自己的真正身份告知馬母,可是看到馬母如此傷心的樣子,他遲疑了。
最近馬母總是說頭疼,馬孝全擔心將實情說出,馬母有個什么不測怎么辦
算了,瞞著,就一直瞞下去吧。
“娘,甘肅又不是什么太荒涼的地方,孩兒只是去那邊任職,又不是去送死”
“話雖如此,但好容易相見,就又這么走了,娘不舍得你啊”
“哎,娘,孩兒畢竟是朝廷官員,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了。”
馬母倒也明白,她擦掉眼淚,道“那去了甘肅,記得常來信啊。”
“嗯,知道呢,不過悅兒還在坐月子,悅兒就先不去了,我打算讓悅兒先回娘家修養,待孩子硬氣一些了,她們再去甘肅和我匯合。”
“也好”馬母點點頭道,“什么時候走”
馬孝全嘆氣“圣旨上寫著即刻,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打算過兩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