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馬家在寧遠的駐守家人呢”
魏忠賢道“那個也算了,馬家一脈現在在滿桂手下,滿桂是個莽夫,不太聽話,動了他的人,麻煩的很,就針對馬孝全一人,嗯,他的老婆孩子,一并發配。”
王體乾恭敬道“魏爺英明,如此一來,他馬孝全就算是一品大員,也再也回不來了,哈哈”
七月下旬,朝廷突傳皇上圣旨到寧遠,說馬孝全玩忽職守,但念其抗敵有功,因此將馬孝全的官職連降三級,和妻兒一并派往甘肅任職。
得到這個消息,馬家上下皆是嘩然一片,尤其是馬母,叫罵著要去京城和魏忠賢鬧。
“這怎么可以悅兒剛剛生了女兒,要這么長途跋涉的話,以后落下病怎么辦,還有芳芳,現在都沒有回來,到底好不好,我們都不知道”
馬孝全嘆了口氣,道“娘,您也別擔心,既然事情已定,我也無話可說,魏忠賢此人反復無常,我也不是沒吃過他的虧,不就是甘肅么,我去就是了”
“你說得輕巧,又不是你一個人去你滿共在娘身邊待了沒幾天,就又走了,這一走,我們以后很難見面了”說著,馬母有些難過的流下眼淚。
馬孝全也有些不忍心,本來他都想好了,要將自己的真正身份告知馬母,可是看到馬母如此傷心的樣子,他遲疑了。
最近馬母總是說頭疼,馬孝全擔心將實情說出,馬母有個什么不測怎么辦
算了,瞞著,就一直瞞下去吧。
“娘,甘肅又不是什么太荒涼的地方,孩兒只是去那邊任職,又不是去送死”
“話雖如此,但好容易相見,就又這么走了,娘不舍得你啊”
“哎,娘,孩兒畢竟是朝廷官員,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了。”
馬母倒也明白,她擦掉眼淚,道“那去了甘肅,記得常來信啊。”
“嗯,知道呢,不過悅兒還在坐月子,悅兒就先不去了,我打算讓悅兒先回娘家修養,待孩子硬氣一些了,她們再去甘肅和我匯合。”
“也好”馬母點點頭道,“什么時候走”
馬孝全嘆氣“圣旨上寫著即刻,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打算過兩天再走。”
“那帶一些錢吧你這一次舉家搬遷到寧遠,我們這里有你很多很多的錢,去了那里,肯定有用的。”
馬孝全呵呵一笑“錢的事后面再說。”
“小四子,我聽說甘肅那邊比較復雜,人很排外,你去哪里,怕是不受待見吧”馬遠道。
“呵呵,二哥說得對,我任職的事情,甘肅那邊應該也差不多得到了消息,我人先不去,先發一封信過去,意思我就是任職,但是我啥也不管,這樣我可以暫時明哲保身了。”
“也行,那你寫好,我派人給你快馬加鞭送去。”
“好”
就在馬孝全收到圣旨的同時,他之前派出的那名信徒也終于到達了京城。
由于京城里滿是魏忠賢的黨羽手下,對百姓的言行監控十分的嚴苛,這信徒轉悠了一天,都沒有機會靠近信王府。
說來也巧,晚上的時候,信王朱由檢正好想吃桂花糕,還非要自己去買,也就在他買上桂花糕的那一刻,那信徒突然上前,一把搶走了桂花糕。
朱由檢自然是很生氣了,吩咐左右將那信徒抓住,信徒也一不做二不休的將桂花糕丟進嘴里,一邊吃一邊道“小的已經很久沒吃飯了”
朱由檢有點于心不忍,嘆了口氣,便令左右將那信徒放開,走到信徒身邊,朱由檢真準備說話,就見那信徒用手蘸著口中的唾液,在地下寫了一個字。
朱由檢一愣,連忙吩咐左右將那信徒抓了起來。
“這是本王的桂花糕,你哥刁民,竟然敢搶本王的東西,給我抓住,我我親自揍他”
幾個廠衛湊了過來,看到朱由檢生氣,道“王爺莫生氣,要不將這人交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