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有些粗糙,士兵看了半天,搖了搖頭“沒有”
蘇爾納皺了皺眉,一招手,領著人往另一處跑去。
一個時辰后,加圖來了,由于加圖不能走路,所以他坐在馬車上不能下來。
這士兵和加圖熟識,看到加圖,連忙打招呼。
加圖問道“蘇爾納是不是剛剛來過了”
“嗯,來了,拿了兩幅畫,問我見沒見過畫上的人。”
“那你見過沒有”
“沒有”
加圖想了想,又問“那從你這里過的,有沒有一個紅頭發的女人”
士兵一愣,腦海里瞬間反應了過來,反問道“紅頭發不是得了天花血上頭了才會有嗎”
加圖白了一眼“你聽誰說得天花血會上頭的就算是上頭,頭發能紅嗎”
士兵一拍大腿,嚇得噗通一聲癱倒在地。
加圖一看,道“難道你真得見到了一個紅頭發的女人”
士兵扁著嘴道“見到了,可是長得和那畫里的完全不一樣啊,還有那個男人,也和畫里的不一樣啊”
加圖氣得狠狠的砸了一下馬車門,罵道“你個蠢貨,你把人放走了他們往哪里走了”
士兵抖著手道“往左邊關內方向”
加圖眉頭一皺“那蘇爾納往哪邊走的”
“右邊,右邊”
加圖大喜,看了看癱倒在地的士兵,道“這個也不怨你,你沒有見過馬孝全長什么樣子,咱們的消息傳得也太慢了,只要蘇爾納走錯了就行”說罷,加圖吩咐手下,超左方追去。
馬孝全一行人,這一路一點都不敢停歇,他很清楚,這個時候的皇太極應該已經反應過來了。
以女真人擅長騎馬的能耐,如果派出一隊輕騎兵,在他們沒有到達關內時追上,也是可能的。
“相公”醒來后的北冥霜雪,睜開眼,第一聲就喊了馬孝全。
此時,馬車外休息的下人也醒來,看著兩眼通紅的馬孝全,下人有些不好意思。
“大人,交給我吧,您進車里休息吧”一個下人道。
馬孝全點了點頭,停下馬車,將馬鞭交給那下人,他上了馬車。
北冥霜雪看到馬孝全通紅的雙眼,心疼的秀目含淚。
“好了,哭什么你男人我只是沒睡覺而已”馬孝全拍了拍北冥霜雪的腦袋,笑道。
“那,那你睡,要不在我懷里睡吧”
馬孝全呵呵一笑“不了,你也再瞇一會兒,嗯,咱們距離下一處關卡還有點遠,所以休息好,比什么都重要。一會兒你也吩咐一下馬車外的下人,讓他們輪流休息。”
“那萬一有山賊草寇怎么辦”
馬孝全笑道“那就靠咱們親愛的北冥大小姐解決了”
“嗯,知道了”
和北冥霜雪說完,馬孝全便躺下,閉上眼睛睡著了。
看著心愛的男人熟睡,北冥霜雪微微一笑
錦州城。
袁崇煥看完手里的信,皺著眉頭問道“馬兄弟已經出發了”
袁崇煥面前站著一個馬家的下人,這下人是馬孝全事先早已安頓好的,早在馬孝全決定從沈陽城逃出來時,下人就已經快馬加鞭的往回趕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