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信上馬兄弟說準備在牙關接他,現在不知道他到哪里了行,這事兒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
馬家下人剛走,袁崇煥便喚來士兵吩咐道“將這封信帶給馬家”
“是”
袁崇煥嗯了一聲,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天空,喃喃道“馬兄弟啊馬兄弟,你這膽子也夠大的,放心,我一定等你”
“阿嚏”馬孝全揉了揉鼻頭,緩緩的睜開雙眼。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馬孝全坐起身一看,北冥霜雪不知什么時候又睡著了,打著火折子,馬孝全看到馬車內還有絲絲的血跡。
順著血跡一尋,原來是從北冥霜雪的頭發上帶下的。
“怎么回事”馬孝全探出腦袋,問馬車外駕車的下人。
下人小聲道“大人,您睡覺那會兒,我們遇到了一伙山賊,小美夫人不讓我們打擾您,所以她將那些山賊全殺了。”
“我去這么大的動靜,我竟然沒醒來”
“嗯,大人睡得很熟”
“好吧,你們沒事兒吧”
“回大人話,我們沒事兒,小美夫人很厲害”
“唔,好吧”馬孝全縮回腦袋,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北冥霜雪,此時的北冥霜雪,不知是做什么美夢還是什么,表情很恬靜。
馬孝全忍不住俯下身子輕輕的吻了一下北冥霜雪的朱唇。
小妞兒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吧唧了一下嘴,轉身又睡去。
馬孝全鉆出馬車,吸了吸外面的冷空氣,精神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大人,給您水”下人遞上水袋,馬孝全接過灌了一口。
通往關內的某處山谷下,一片狼藉。
加圖坐在馬車上,眉頭皺了皺,命令停下。
“怎么這么濃郁的血腥味”加圖瞇著眼睛,“把火把點亮。”
士兵得令,紛紛將火把點到最亮,剎那間,有限范圍內的場地,亮如白晝。
加圖推開馬車門,在士兵的攙扶下跳下馬車,低頭一看,道“怎么這么多的尸首看樣子都是草寇,去看看,是誰殺了他們”
片刻后,一個士兵來報,說這些草寇都已經死亡,死狀很慘,數了一下人數,有二十人,其中十個人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把身上的血抽干了,剩下的十個人,則都是貫胸的致命傷。
“血抽干了是狼嗎”加圖瞇著眼睛想了想,隨后否定了自己的判斷,“狼雖然喝血,但是絕對不會說是喝干你確定是抽干的而不是喝干的”
兩個士兵抬上來一具尸體,加圖一看,嚇了一跳。
尸體全身凹陷,死者的嘴巴微微的張開著,似乎死得時候不相信自己會這樣死亡。
加圖疑惑不已,命人將死者身上的衣褲盡數扒下。
“嗯”加圖看到死者胸口的一個小洞,吩咐士兵上去查驗,士兵查驗后回報,說這個人胸口的傷,并沒有貫穿,失去血液的部位,應該就是這里了。
“是誰,竟然能如此”加圖搖了搖頭,嘆氣道,“難不成是馬孝全他們可是不應該啊,要是馬孝全他們,他們最多只有不到十人,這些草寇有二十人,人數上,他們不一樣”
話到此,加圖抬起頭道“將所有死了的人衣褲扒掉查驗。”
“是”
一番查驗后,加圖得出了初步的結論,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加圖還是認為,這一場野外的慘案和馬孝全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