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朱由校站了起來,從朱由檢手中拿過供詞,刺啦幾下將供詞撕毀。
“魏忠賢”朱由校怒道,“這供詞可是你嚴刑逼供出來的”
魏忠賢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下,搖頭道“不,不是的”
“說什么假話呢馬愛卿這幾天都和朕在一起,再者馬愛卿的父兄全都在寧遠戍邊,這些年他們戍邊的地方,戰事平穩,沒有發生任何大的動蕩,這個,你怎么解釋”
“這”
“馬愛卿是女真奸細,這事兒給誰都不信,你也就不要再拿著供詞來說道了,至于王敬之,斬了吧。”
“遵,遵旨”
王敬之聽到了朱由校的話,突然大笑起來。
魏忠賢轉過頭,怒吼道“王敬之,你笑什么”
王敬之鄙夷的看向魏忠賢,道“魏忠賢,枉我王家早早的投靠了你,給了你多少的好處,你抄了我家不說,還私吞了我永盛錢莊所有的錢財,現在你將我污蔑成女真奸細,不就是為了錢么,魏忠賢,你不得好死。”
如果放在平常,王敬之就算說破了天,都不會有人理會,但現在皇上和信王在場,這話一出,可就不一樣了。
果然,聽到了王敬之的話后,朱由校臉色猛的一沉,看向魏忠賢。
魏忠賢嚇得連忙擺手,剛準備辯解,朱由校一揮手,命令道“魏忠賢,你什么也不要說了,你所拿到的錢財,全部交由馬愛卿的馬家錢莊一并管理”
“皇皇上老奴老奴”
朱由校反感的又一揮手,站起身問王敬之“你王家一共有多少錢”
王敬之目光閃爍,咧嘴一笑,道“皇上,草民家所開辦的永盛錢莊,乃是京城里錢莊中的翹楚,具體有多少錢沒有數過,但是也絕對富可敵國了。”
富可敵國這句話不管放任何人口中說出,都是大忌,可是王敬之不怕,反正自己是將死之人,與其死的窩囊,不如再將這大明王朝攪合攪合。
果然,朱由校一聽王敬之這話后,憤怒的一腳將身邊的椅子踢翻。
“馬孝全”朱由校突然喊道。
馬孝全反應極快的半跪在朱由校面前,恭敬道“微臣在”
“朕限你七天之內,給我把永盛錢莊里的所有錢匯總,所有的錢,暫時交給你來管理,等年底,一并上交國庫。”
“微臣遵旨”
“魏忠賢”
“老奴在”
“今天下去,就將所有的錢交給馬孝全管理,至于有多少錢,王敬之先不能死,馬孝全,你將王敬之接手,問他一共有多少錢,搞清楚了,立即接錢。”
“微臣遵旨”
“行了,今天的堂審到此結束吧,都散了散了。”朱由校不耐煩的第三次揮手。
眾臣起身,齊齊跪下,大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