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眉頭一皺,突然阻止道“且慢”
魏忠賢扭頭看向馬孝全,玩味的道“執事大人,怎么,你讓停下來,是不是心里有什么鬼啊”
馬孝全冷漠的看了魏忠賢一眼,道“魏公公,你問還沒問,上來就大刑伺候,就你這樣,人估計被你折磨死了,也吐不出半個字來,再說了,皇上和王爺都在呢,這大刑伺候,場面有點血腥啊。”
其他官員聽了馬孝全的話后,也很贊成,紛紛點頭看向魏忠賢。
如果不是皇上和信王在場,魏忠賢肯定不會同意不用大刑,但考慮到皇上和王爺的年齡,覺得還是不上大刑了。
“那好吧,那就不上大刑了。”
魏忠賢頓了頓,問道“王敬之,我且問你,你對你是女真奸細的身份,認不認”
王敬之冷笑著坐在地上,抬起頭反問魏忠賢道“什么女真奸細”
“你哼,王敬之,公堂之上你公然反悔,沒關系,這里有你的供詞,你就算不認,你的供詞可是有你畫押的。”
王敬之知道魏忠賢不識字,嘲笑道“魏公公,我的供詞在你手里沒有錯,但是我想請求魏公公你,將我的供詞給皇上和王爺念一遍魏公公,你可不能找他人念啊,你是我的主審官,哦對了,難不成你不識字”
魏忠賢啪得一聲砸了下驚堂木,氣得臉紅脖子粗的站了起來,抖著手指沖王敬之罵道“你這狗日的東西,竟然敢輕蔑本公公,來人啊,給我大”魏忠賢剛準備開口“大刑”,突然反應了過來,皇上和王爺還在這兒呢。
“給我長嘴”魏忠賢改口命令道。
兩個東廠太監上前,一人將王敬之架住,一人掄起巴掌,狠狠的抽了王敬之幾下,打得王敬之眼冒金星,一顆牙也讓打掉了。
王敬之被打后,魏忠賢滿意的看向馬孝全,得意洋洋的道“王敬之,你這個女真奸細,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王敬之的臉腫成了包子,舌頭都被打的麻木了,哪有什么精力說話。
魏忠賢嘿嘿一笑,扭頭起身面向朱由校和朱由檢,恭敬道“啟稟皇上,王敬之是女真奸細這事兒證據確鑿,還請皇上定奪。”
朱由校眉頭一皺,擺了擺手道“那就按程序辦吧”
“遵旨”魏忠賢大喜,突然話鋒一轉,道,“皇上,還有一事,不知老奴可不可以說”
“說吧”
“是,嘿嘿”魏忠賢搓了搓手,道,“皇上啊,這王敬之的供詞上,供出了他的同黨,這個同黨哎”
“嗯但說無妨。”
“是,皇上請看,這是王敬之的供詞。”魏忠賢將王敬之的供詞呈給了朱由校。
朱由校也不怎么識字,拿到王敬之的供詞后,也是一臉懵逼,皇弟朱由檢見狀,笑著打圓場道“皇兄的身份高貴,還是由臣弟給皇兄念吧”
朱由校感激的看了看朱由檢,笑著將王敬之的供詞遞了過去。
朱由檢接過供詞,草草的瀏覽著,看到某一處,他的身子突然微微一動,然后抬起頭望向魏忠賢。
魏忠賢哪敢和朱由檢對視,嚇得連忙低下了頭。
朱由檢一笑,將王敬之的供詞放下,道“皇兄啊,這供詞中,寫了馬孝全也是女真奸細的同黨。”
朱由檢話一落,場面一片嘩然,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馬孝全,馬孝全則一臉平靜的微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