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隨著皇上信王一同離開了東廠大堂,留下魏忠賢等一干閹黨人。
“砰”魏忠賢一腳將面前的椅子踢翻,大罵道“王體乾,你這個狗日的東西給我上來”
王體乾驚恐無比,但又不敢違抗魏爺的命令,他縮著脖子走到魏忠賢面前。
“啪”魏忠賢一巴掌扇在王體乾的后腦勺上,罵道“都是你這個狗日的東西出的餿點子,看吧,本來咱們還能弄來錢,現在好了,一分也別想留了,那王敬之現在在馬孝全手里,他萬一說的錢數比咱們現在搜刮的還要多,你讓老子我從哪里去弄去”
王體乾跪在魏忠賢面前,哭喪著臉道“魏爺,這事兒也不能全怨小人啊,誰知道皇上怎么回事,那么偏袒馬孝全”
“行了行了”魏忠賢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這事兒你捅出來,你給我去擺平去”
王體乾嘴巴一扁,坐在地上嚎哭起來。
李永貞看不下去了,上前道“魏爺,您讓他王體乾去擺平,也不實際,我看這樣,馬孝全怎么說都是信王的人,咱們只要想辦法說通信王,讓信王給馬孝全下道命令,這樣的話,那錢的數目,應該就不是什么大事兒了。”
“這”魏忠賢托著下巴道,“我也不是沒想過,只是咱們幾乎沒有和信王打過交道,信王是什么想法,什么態度,咱們都一無所知啊”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今天堂審的時候我偷偷的觀察了一下信王,他似乎對咱們堂審誰并不感興趣,不過他對王家的錢嘛,我想應該是感興趣的”
“信王感興趣王家的錢難道信王也喜歡斂財嗎”魏忠賢不解問道。
李永貞搖頭“這倒沒看出來,咱們可以賭一把,成了,什么都好,不成,也沒什么損失。”
王體乾吸溜了好幾下,練練點頭“是啊是啊”
“是你娘的腿兒”魏忠賢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然后對李永貞道,“永貞啊,這事兒你去辦吧,王體乾辦什么事兒都不靠譜。”
李永貞看了王體乾一眼,然后才恭敬的說了聲“是”
馬孝全隨著皇上和信王出了東廠后,和二位爺話別,剛準備回家,卻被兩個男人當街攔住。
側眼一看,馬孝全笑了“馬老板和劉老板你們找我”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好吧,那咱們去哦,王老那個別院已經讓查封了是不那這樣吧,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去我那里好了,順便吃個飯。”
“且慢,全老板”
“嗯怎么了”
那個被馬孝全稱作“馬老板”的小胡子砸吧砸吧嘴道“這個,不只是我和老劉兩個人,還有幾個”
“嗯,我知道啊,我都請你們去啊,咱們不管怎么說,還都是聯盟的人嘛”
“聯盟”兩個老板對視了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