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吸了一口，然后一起吐出了煙霧。
毛建華道“我這個傷起碼得緩上三個月，皮肉少了好幾塊，哎喲疼死我了，建設啊，小庫房的事兒，你和誰都別說，尤其你表妹海棠，你別覺得和她關系好就亂說，這事兒可是你家那位安排的，明天，明天有人會找你拿鑰匙，你給鑰匙就行了，其他的啥也別問。”
“這個我知道，毛哥你放心行，沒啥事，我先走了，廠子里最近忙死了”
毛建華點點頭，指著桌子上趙建設拿過來的橘子“給我剝兩個橘子”
夜晚，派出所里，紅姨過來給趙叔和馬孝全送飯，說今天和袁母換了個擺攤的位置，雖然來吃飯的人變少了，但差得也不多，廠區的一些工人，晚上下班的時候也會順路帶上一飯盒的炒面回去。
看到紅姨和趙叔恩愛的樣子，馬孝全讓他倆一起先回去了，他得去一趟梅家族的接頭點拿資料，順便處理一下小雀的問題。
小雀最近沒什么新的動作，但馬孝全知道，她在所里一天，就當一天軍某部的眼線。
趙叔和紅姨離開后半小時，馬孝全來到小雀面前。
小雀似乎有點心虛，她沒抬頭。
“小虎，啥事兒”
馬孝全微微一笑“雀姐，有個事兒想拜托你一下，哦不，應該是和你打聽一下。”
“你別打聽，我啥也不知道”
“誒雀姐，我還沒說呢，你咋就說你不知道呢，我吧，就直說了啊，咱們國家，是一個整體是吧，無數革命先輩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怎么能容忍的了那些蛀蟲呢，對吧如果任由那些蛀蟲發展下去，那咱們才建國不久的這么大的國家，豈不又危險了”
“你到底想說啥，別繞彎子”
馬孝全嘿嘿一笑“我覺得吧，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當然，軍某部的那位咋想的我不知道，但國家的利益如果受到威脅，兩頭吃兩頭都想落好可就不地道了。”
小雀抬起頭，這一次，他的眼神沒再躲避“你到底想怎樣”
“誒，不是我想怎樣，是軍某部那位想怎樣，是護著這座城市的那位繼續撈好處呢，還是我們來個協議好呢，嗯，一個對雙方更有利的桌下協議。”
“什么協議”
馬孝全笑了“具體還沒想好，但目前有一個要求，你們的人，借我用用。”
小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