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趙建設和毛建華又有什么關系”
趙叔繼續道“趙建國臨死的時候,我和毛建華一起去看過他,我和趙建國不熟,就沒進病房里,他們倆在病房里說了十多分鐘的話,后來我就看到毛建華摟著一個十幾歲的小伙子走了出來,那個小伙子,應該就是趙建設。”
趙叔這么一說,整個關系就拉上了,但趙叔又是怎么有的這一張照片
趙叔看出馬孝全的心思,道“給他們照相的人,是我爸,我爸當時也是某國營照相館的職工,正好他們技能培訓班的老師和我爸是同學,也正好拍這張照片算是我爸第一次戶外工作,所以他就在洗照片的時候,多洗了一張。”
馬孝全拿起照片又仔細的看了一遍,照片上,每一個人的穿著都基本差不多,因為是黑白照,且相紙很一般,所以這么長時間下來,相紙發黃的厲害,上面部分人的面容也有點看不清了。
馬孝全指著坐在第一排位置上的人道“這幾個人是培訓老師吧”
“對,都是老師,不過照片年代久了,確實都有點看不清了,左邊坐著的那位老師最年輕,他也就和我差不多大。”
“是這個嗎”馬孝全指著照片上第一排左側坐著的那位老師問。
趙叔瞇著眼睛看了看,點頭道“應該是這個吧,哎,也看不清,可惜了,當初我本來也報名的,但后來因為拉肚子,就沒去成,要不然這上面的人我應該都能認識。”
與此同時,市醫院的干部病房內。
毛建華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口中哎喲哎喲不停的叫喚,趙建設提著一袋子水果放在床頭桌上,笑道“毛哥,咋了,突然叫我過來。”
毛建華齜牙咧嘴的吸溜了一聲,道“建設啊,有個事給你說一下,你們廠子里不是有幾間空的不用的閑置小庫房么,能騰出來不”
趙建設想了想,道“可以呢,咋了毛哥,你用呢”
“不是我,是你家那位。”
趙建設哦了一聲,笑道“我當啥事兒呢,就這么個事兒,你喊我來,找人給我說一下就行了,我家里那位,我雖然沒見過幾次,但我家老爺子說了,盡可能的配合做所有事兒。”趙建設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個橘子,自顧自的剝開,送入口中吧唧吧唧吃著,“對了毛哥,你咋能成這樣呢,你怕是被啥東西給咬了吧”
毛建華苦笑了一聲,撒謊道“嗨,對外我說是騎自行車摔了,其實是騎車遇到一條野狗,我們來了個殊死搏斗,結果野狗被我打跑了,我也被咬掉了好幾塊肉,哎”
“你還真行啊,小心狂犬病啊”趙建設故作驚嚇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去去去,哪有那么玄乎,我他媽打針了,對了,你找的那個什么冥,咋樣了”
趙建設將沒吃完還剩下一半的橘子丟在桌子上,砸吧道“就那樣唄,老爺子給我安排了這么個活,也不告訴我干啥,之前那個馬小虎還在廠子里,我還能指望著搞一搞,現在那小子去了派出所當臨時工,我這邊又沒有像他那樣機敏的人,哎,也是頭疼。不過我之前已經交過一次了,所以這次就算搞不成了,老爺子也不會說我。”
“嗯”毛建華皺起眉頭,“我就說么,怎么所里突然多了個臨時工,看著眼熟熟的,那你咋辦”
“還能咋辦,能辦成就辦成唄”趙建設點著一支煙,抽了一口,塞給毛建華,他自己又點著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