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妃聽了,大吃一驚,說“你從何處聽來你要進宮做甚你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便是進去了,能救出哪一個”
簡葵苦笑道“不為救出哪一個,到底要進去看看才死心。王妃放心,我會裝成小丫鬟,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定王妃沉默半晌,才道“倒不是我怕麻煩,只是如今父皇的病情未明,內眷也不好進出的,除非”
“除非什么”簡葵問道。
“除非,國喪。”定王妃緩緩的說。
眾人都沉默了。恰在此時,忽聽遠處鐘樓上傳來鐘聲。定王妃與二王妃如遭雷擊,猛的站起來
,朝外面望去。簡葵見她們反應如此之大,不明所以,也跟著站起來,問“這是什么聲音”
定王妃半天才定住神,回頭說“喪鐘。”
隨即,便見王府的下人疾疾的奔來,果然說了皇上駕崩之事,又伺候二位王妃速速換了喪服預備進宮。簡葵也忙站起身來,預備跟她們同去。定王妃嘆一口氣,對簡葵說“妹妹,此行我未必能護得住你,你可想好了”
簡葵點點頭,堅決的樣子讓定王妃心內感動不已,命下人拿來一套丫鬟的喪服來,與她換了。茵茵自是不放心她一人前去,只是如今定王妃帶進她一個已是難為,如何還能帶進她去只好在定王府等待消息而已。
待簡葵穿戴完畢,所有女眷均卸去一應裝飾,只戴了素銀的簪子,又把車馬轎簾都換成素麻布,這才一起出了門,浩浩蕩蕩壓地銀山一般往宮內而去。
定王府原就離皇宮不算很遠,走了多半個時辰,也便到了宮門口。簡葵從車馬里偷偷往外看著,只見那宮門巍峨,城樓高聳,上面站了許多兵士,皆是拿著槍矛等物,戒備十分嚴整。她心內不由得暗暗疑惑,周磐到底是怎么能混進去的呢難道是飛進去空降不成
那守門的侍衛已是知道此番前來的乃是眾皇子內眷,便忙開了宮門。定王妃本是要帶兩名侍女入內的,如今只帶了簡葵和另一個名叫蝶兒的侍女,平素進宮,這些人是從來不查的,不想今日那侍衛竟一一查驗起來。蝶兒還尚可,日常也進宮的,不算面生。及至到了簡葵,見她容貌不俗,且肌膚如玉,不像是干粗活的下人。便十分起疑,兼簡葵本就十分心虛,因此那侍衛便上下打量了許多,才恭敬問道“王妃娘娘,這個侍女以前從未見過,可是新來的”
定王妃輕蔑地哼了一聲,道“大膽怎的,本宮帶
來的人,還要一一與你交代么”
那侍衛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說“娘娘恕罪,原是不查的,今日因著皇上駕崩,瓊王殿下特特交代了,叫我等在此嚴加審查,因此多有冒犯了求王妃娘娘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