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王府一向依附定王,若是定王登基便罷。他們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若是瓊王登基,只怕他們一損俱損。二人正煩惱間,聽到門首下人來報,說墨金山莊的周夫人正在門首求見,定王妃登時一愣,問道“周夫人可是大當家周磐的夫人,當日的范溪”
來報的人還未說話,二王妃因與她有過齟齬,十分不待見,板臉道“這賤人此時來此做甚”定王妃聽了,十分不悅,道“姐姐,這墨金山莊如今乃我家王爺的左膀右臂,這周夫人更是我王府的座上之賓,你若要再對她無理,我便真的生氣了。”
二王妃聽了,也只好住了嘴,怏怏不樂的坐在上首。定王妃見她不理論,便叫下人忙請周夫人進來上座。
簡葵剛進正室,便被定王妃迎上來,一把抓住她的雙手,說“范妹妹,你來了”
坐在上首的二王妃見她進來,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見她比先時瘦了許多,但是那容貌氣度仿佛更好了似的,便在心內冷哼。
簡葵見她已是亂了陣腳,不如以往的高高在上,忍不住心內嘆息,再往上一看,那日辱罵自己的二王妃也在,便只好按照規矩行了禮,道“二位王妃娘娘萬福。”
定王妃跟著她的視線看了看自家姐姐,又笑道“范妹妹與姐姐以往有些誤會,如今都是自家姐妹,切勿放在心上。”說完,又朝二王妃使了眼色。二王妃也勉強笑道“正是呢,過去的便過去罷。”
簡葵無心與她們諸多客套,只是寬容的笑了笑。定王妃讓她坐下,命上茶,才問“前些日子聽說周大當家有急事回青州去了,如今可是聽說王爺之事,才趕回來的”
簡葵聽了這話,才知道連她都不知道周磐入宮的事,正欲說話,又看了看旁邊的二王妃,意思讓她回避。定王妃忙道
“妹妹放心,我們都是自己人,你且說便是。”
簡葵這才說“我們已是來了幾日了,我夫君前日已經入城,到現在音訊全無,只怕是進宮去了。我此行來便是想向王妃打探一下可有什么消息”
二位王妃聽了,面面相覷。半晌,定王妃才說“我也不曾探得什么消息,如今父皇病重,諸位皇子公主皆進宮侍疾,因沒有大消息,我等內眷也只好在此等候,正焦急呢。”
簡葵想了想,問“王妃可有嘉合公主的消息”
二王妃插口道“嘉合公主不是被你們墨金山莊又擄去了么”
簡葵尚不及說話,定王妃已是回頭斥道“墨金山莊乃是咱們的朋友,周大當家更是正人君子,當日中秋家宴上便是對七妹無意,雖后來父皇指婚,到底仍是不喜,好容易脫逃此劫,如何會再綁她回去”
簡葵見二王妃被她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只好笑著打圓場道“二王妃當真誤會了,此事確不是我們做的。”說罷,又壓低聲音朝定王妃說“王妃娘娘,我聽說嘉合公主已然回宮了,我想王妃或許可以想個法子,帶我進宮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