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合聽了這話,不怒反笑道“你這老賊,何必這樣不知變通這頭面乃是駙馬的心意,更是本宮出嫁的頭面,本宮便是先睹為快,又有何妨”
說畢,心情極好的用手指點了點掌柜的,說“快些拿來,莫讓本宮久待”轉身上了二樓,進雅間去了。
待她的身影一消失,下面的幾個婦人紛紛開始低低的竊竊私語起來。其中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問“聽說嘉合公主下月便要成婚了”
另一個三十多歲,帶著一個十歲左右女兒的年輕母親也湊過去,低低的說“可不是,聽說前些日子公主日日去墨家客棧,與那周大當家的已是”不待說完,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只見她正瞪大兩眼聽著,就對身后的仆婦說“你且帶大姐兒到后頭吃些茶點來。”
見仆婦帶著小姑娘去了,她才接著說“已是成了好事,珠胎暗結了如今皇上也知道了此等丑事,少不得賜了婚。”
四十來歲的婦人露出了然的笑容,說“就說呢,堂堂一個公主,若要出嫁,怎的也要預備個一年半載的,如何便把婚期定在下月了”
那小姑娘的年輕母親諱莫如深的一笑,說“若是一年半載的預備起來,那肚子里的,可如何等得”說畢,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簡葵三人在旁邊聽得已是一陣驚訝。所以,他日日在外,不是忙著抓范成福之事,而是預備與嘉合公主的婚事簡葵把疑問的視線投向鄭獻。卻見他忙低下頭佯裝專心致志的看自己的靴子。
簡葵心里頓時涼了半截,她本來是信任周磐,他何等高傲,豈會與嘉合公主有染但是賜婚之事,想來不是空穴來風。周磐日日在眼前,為何竟瞞得她滴水不漏難道認真是要娶了嘉合公主不成
正待要再問,只見那掌柜的托著一盤華麗的錦盒從后面轉了過來,正要上樓,卻被之前那個四十來歲的婦人拉住,笑道“掌柜的,既是公主的聘禮,想來定是精美絕倫,能不能通融一下,略略打開一下,讓我等開開眼”
掌柜的自然是一萬個不肯,卻被幾個女人攔住,好說歹說,才肯把其中一個錦盒略略打開,取出一支步搖來,在眾人眼前一晃,忙忙的又收回去了。
那一晃之下,自然是流光溢彩,引起一陣驚呼。別人還可,簡葵和茵茵卻暗暗的驚心不已。那步搖的造型何其眼熟正是先前周磐送給簡葵的“連理枝”,只不過如今已是純金所造,那簪頭垂下來的果實也變成了各色寶石珍珠,搖動之間光彩閃爍,真真華美異常,貴不可言。
簡葵一陣頭暈,茵茵忙扶住了她,說“姑娘別急,待我去問問”說罷便要往前去,簡葵卻一把拉住了她,說“不要去我此刻已是死人,若是讓她的人看見,豈不麻煩,我們走吧。”
說罷,扭頭便往外走去。茵茵也只好氣得一頓腳,跟著出去了。鄭獻看著眼前的快步疾走的二人,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簡葵向前走著,腦海里卻不停的閃現那根發簪。想起當日他送自己這發簪時的情態動作,更覺心痛如絞。他即便是對嘉合無感,可為她打造這樣的發簪,又把自己置于何地sanstye谷sanst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