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太子甚是中意,這姑娘又做未嫁女的打扮,少不得也要替太子謀一謀,討他歡心。于是笑著開口朝定王妃說“弟妹,今日做這宴席,可是邀了不少賓客來,許是本宮許久不曾出來,這些姑娘我竟都不識得了呢。”
定王妃忙笑道“太子妃娘娘說笑了,咱們今日請的都是京城的命婦貴女,慣常去東宮請安過的,娘娘竟不識得了”
太子妃用纖細的手指朝簡葵一指,說“那位姑娘,本宮便看著面生得緊,想是誰家的千金”
定王妃一看她說的是簡葵,正欲說話,卻被嘉合公主搶了先。她已是暗恨多時了,如今豈有不趁機給她沒臉的
嘉合輕笑一聲,站起身來說“皇嫂,你方才來遲了,若是早來一步,能看一場大戲呢,必不會不識得這位范姑娘了。”
一聽大戲,在場的人知情的都偷偷笑起來,此時坐在嘉合身邊的二王妃顧氏已是臉色鐵青,卻又只能忍著不敢發作。定王妃也斂去了笑容,暗暗的恨嘉合哪壺不開提哪壺。
周磐也聽到女眷這邊的對話,驀地抓緊了酒杯,看向簡葵。見她仍是一臉淡定,知道她沒有受氣,才把手微微放松了一些。
太子妃輕輕的挑起眉毛,詫異道“哦是何大戲啊,七妹,你且說與大伙兒聽聽。”
嘉合卻賣關子道“其實嘉合也沒有聽明白,不過聽這范姑娘說,她是三哥親自下帖兒請來的,當是三哥最清楚了。”
簡葵見她們句句都針對自己,已是避無可避,只好站起身,提起裙擺走到堂前,施施然向上座的太子與太子妃行了萬福禮,才站起身低頭道“民女范溪,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太子色迷迷的看向她,帶著笑意說“哦姓范,莫非你是京中哪位范大人的千金不成如何本宮以前從未見過你”
自從知道范成福干的事情以后,簡葵是十分不想和他扯上關系。如今眾目睽睽之下,這身份著實尷尬,一時不知道當說不當說,便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周磐。
周磐早就忍耐不得太子對簡葵表現出來的興趣了,恨不得挖出他的眼珠。如今見她已站到自己面前,立時站起身,上前一步,說道“她不曾到過京中,太子殿下認錯了。”說完,不管不顧的把她拉到自己身后,繃著臉,如一座山一般的站著不動,保護的意味非常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