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樞密使一臉震驚地道“您這話從何說起呀”
“我了解到了一件事情,這次來南神州,也是要你們協助,幫我找到一個窮兇極惡的殺人兇手,繩之以法。”
“樞密使,殺人兇手具體是哪邑哪道我派人過去,肯定給它抓過來法辦”
郡樞密使一臉正氣。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朱圣愷說著看向其他人,喝道“你們呢”
“交出兇手,嚴正法辦”
其他人一起大喝。
“好,帶出來。”朱圣愷對這幾個人的表現十分滿意,笑了笑道。
隨著后面朱圣愷幾個親兵押著的人出來,蔣南豐面色驟然大變。
同安道樞密使、迅雷錢莊的老板
還有,朱英豪
朱英豪走進來,冷冰冰地盯著蔣南豐,冷笑道“樞密使,沒想到吧”
蔣南豐故作淡定“你是”
“蔣南豐,別在這裝瘋賣傻了,我們都招了,你也快點認了吧”同安道樞密使見他還那副裝逼的死表情,不禁大罵。
“就是,你讓無極閣去暗殺朱英豪,然后抹了我們迅雷錢莊的賬,這你都忘了證據確鑿,別在那死扛著了”
蔣南豐一拍桌子,剛要說話,外面一陣喊殺之聲響起。
他扭頭一看,其他幾個邑的樞密使,都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你們”
“唉,蔣南豐,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沒事閑的非得去敲打這個敲打那個,現在敲自己命根子上了吧真特么活該。”
一個樞密使嘲諷地道。
“你大人,我做過這些事情不假,但是他們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想說我愿意請罪,但是這些人是不是也應該一起法辦”蔣南豐此時看到求生無望,便想托這幾個人下水。
可是他說完話,卻見幾個人笑得更厲害了。
卻無一人動手。郡樞密使、郡官,乃至朱圣愷,都用一種譏笑的眼神望著他。
外面的動靜已經停了,血染屏風。
數百個天策軍走了進來,兵甲服飾各不相同。仔細一看,居然是其他幾個邑的天策軍
“你們居然敢殺我長陵邑的天策軍,你們要造反么”蔣南豐怒目圓瞪。
“這是我允許的。”朱圣愷冷冷地道“蔣南豐,你最好束手就擒,免得死無全尸。”
蔣南豐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任憑天策軍把他拖走。
他說的沒錯,在朱圣愷面前,沒人敢有反抗的勇氣。
在他們面前,朱圣愷就是神。
“做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的人錯了,所以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