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豐愣了一下,重要人物
誰啊
“今天,請大家過來,一來是很久不見,二來,我們的總樞密使,朱圣愷,也從北境過來”
眾人一陣鼓掌。
而蔣南豐心里卻咯噔一下。
朱圣愷過來了據說這位天夏境的總樞密使脾氣爆裂,修為強大,而且是和寧逍遙一起打天下的初始四位功臣之一。現在這四位功臣,是天夏境最有權力的四位。
而且,這天策軍是他和寧逍遙一起創建的,現在所有人,天策軍內的大小將校,都是他手下帶出來的。他在天策軍內的威望無可比擬。
現在就算他一聲令下,把望北郡的樞密使抓起來砍了,都沒人敢說話。
蔣南豐到底還是心虛,現在無極閣主沒回來,朱英豪也不知道殺沒殺死,難不成已經落跑了再想想朱圣愷突然到訪商北郡,蔣南豐的心七上八下,如擂鼓一般,劇烈跳個不停。
“大家好”
朱圣愷手里捧著頭盔走了進來,進來就是一股肅殺的氣場。
沒有多年血海廝殺和上位者的熏陶是絕無可能歷練出來的。
像蔣南豐也是尸山血海殺出來的,但他就缺少朱圣愷身上那種睥睨一切的感覺。
“總樞密使好”
朱圣愷一進來,整個宴會廳,無論大小,郡官、郡樞密使還是邑樞密使、大小仆從、侍者、護衛,全部站起身,齊聲問好。
“好,大家坐。”朱圣愷點了點頭,大家落座。
“總樞密使,聽說你不是在北境駐防,準備對北漠的兩州展開進攻,怎么忽然跑到我們南神州這邊來了”
“唉,別提了。”朱圣愷狠狠斟滿一大杯酒,然后一飲而盡。
“接連幾次交戰,損兵折將,逍遙州官大為惱怒。而且,天策軍內爆發出了通敵事件,給北藝州那邊送信,州官大怒,說一定要徹查整個天策軍,把那些吃里扒外的混蛋全抓出來。”
朱圣愷說這話就是在編瞎話了,北漠從來就沒發生過戰斗。不過這里是南神州,對于天夏境來說算是極南了,消息閉塞,自己隨便說說,他們也不知道真假。
況且,就算知道是假的,也得當成真的誰敢質疑他找死呢
“所以,要怎么做”郡樞密使也有點緊張地問。
其實說起來,大家手里都不怎么干凈。
所以,這時候也不光是演戲,也是真緊張。
怕朱圣愷假戲真做,借著演戲,真給他們全搞了。
“能怎么做,挨個地方跑唄,到一個地方就是吃吃喝喝,然后聽聽下面反映的意見,不過這都是扯淡,這種事怎么查得出來不在一個地方蹲上年,別想摸清楚。不過,州官派下來的命令,誰敢不辦這不是跑到南神州來了。”
朱圣愷說著又郁悶地喝了一大口酒。
郡官趁機勸道“其實也好,北漠那個地方我去過,那苦寒之地,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冷得要死,終年很少見到太陽。您在那里鎮守邊關也挺痛苦,現在來了我們南神州,這里氣候濕潤,十分養人,姑娘也是一等一的小家碧玉,溫婉動人”
朱圣愷哈哈大笑“多謝郡官關心,不過我對這件事還真沒什么興趣。但我想,在座的其他諸位,想必有些人,是精于此道的。”
他說到這里,眼神有意無意地掃向了蔣南豐那邊。
蔣南豐雖然心里狂跳,但表面仍裝鎮定。
他也笑呵呵地看向朱圣愷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