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什么都不懂,就敢當著我們這么多人的面,胡言亂語,大放厥詞你你是何居心如果誤導了學生們,這個責任,你擔當得起嗎”
陳文瀚見寧小凡認罪,頓時一股惱火沖上天靈蓋,指著寧小凡的鼻子就開始炮轟
“我早說了生物學,是一件極其嚴肅莊重的學科,容不得半點馬虎我們天華大學,也容不得你這種披著羊皮的江湖騙子這是我們天華的恥辱”
“騙子,滾出去”
“神棍”
大片的辱罵聲,四下而起,一些老教授甚至氣得胡子亂顫,恨不得沖上天,將寧逍遙暴揍一頓。
倒不是他們素質低,是因為這種事情,天華的教學歷史上,還從未出現過
這寧逍遙,通過開后門的方式,誤人子弟,他們豈能忍耐
“哎,想不到這個寧逍遙,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啊。”
吳媚兒幽幽一嘆,聳了聳肩膀。
“怎么,你不是只看顏值的么”端木若曦斜
了她一眼。
“誰說的”吳媚兒噘起小嘴,眼珠子一轉,“本小姐中意的男人,必須要才貌雙全,單單靠顏值,會被人說膚淺的。”
“難得你還有這份覺悟。”端木若曦嫣然淺笑。
“那是。”
臺上。
寧小凡面對眾多質疑聲和辱罵聲,依舊面色平靜,甚至那一雙墨瞳內,還有幾分不屑。
“寧教授,你還不滾下去”陳文瀚冷笑不止。
“如果我說,我能拿出證據呢”
寧小凡淡淡道。
“證據”
陳文瀚目光不屑,“你能拿出什么證據難道你想說,一個普通人被注射變異血清,每次發怒可以變身力大無窮的綠巨人還是一不小心被蜘蛛咬了,醒來后能夠飛檐走壁
拜托,寧教授,您真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下去吧你”
“跳梁小丑,謝幕了”
又有幾道聲音輕蔑地笑著。
“哎,一群庸人。”
寧小凡搖了搖頭,隨即回過頭,讓兩個助手,拿上來一株枯萎的蘭花。
“鶴望蘭”
陳文瀚一臉不解,看一個助手將花盆放到講臺上,又問道“寧逍遙,你拿一盆枯死的鶴望蘭上來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我是騙子嗎”寧小凡看著他道“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你,還有你們,根本就不懂生命。”
這番地圖炮,直接讓一群老教授炸了鍋,各種辱罵風雨般涌來。
“我問你,鶴望蘭幾月開花”寧小凡靜靜道
。
“當然是十二月份,冬季”
陳文瀚不假思索,隨即嘴角劃過一抹蔑笑,“寧逍遙,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想讓這盆鶴望蘭復蘇不成”
“你猜對了。”
寧小凡神秘一笑,旋即修長的手指一展,青木靈氣,剎那間涌動。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陳文瀚滿臉冷哼,像是聽到了本年度最佳笑話“每種花都有它盛放的季節,根本不可能受外物影響除非你是神仙呃”
話音未落,他一對眼睛便瞪得滾圓,死死盯著
講臺上,那株怒然盛放的鶴望蘭
嬌嫩欲滴的花瓣,晨露劃過葉片,滴落而下,枝葉清新嫩綠。
整間報告廳,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有寧小凡站在高高的講臺上,撤回修長雙手,淡淡道
“我說了,你們根本不懂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