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約莫幾十秒后,陳文瀚尖叫出聲,音調都變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一株原本在十二月份盛放的鶴望蘭,竟然在四、五月份開花了
“不可能這不應該啊”
陳文瀚呆呆地搖著頭,像是大白天見了鬼。
與此同時。
那些大肆辱罵、叫囂著讓寧小凡滾出天華的老教授
們,也都是一個個伸長脖子,艱難地咽著唾沫。
他們都是一群生物學領域的大師級人物,自然不會將眼前一幕當成魔術或是仙法。
事實上,科學家們早已掌握了讓植物逆季節開放的方法,但也僅僅限于從幼苗開始培育。像寧小凡這樣,直接讓一株成年并且枯死的鶴望蘭瞬間恢復生機,全球任何一個頂級實驗室都做不到
“寧寧教授,請問您是怎么做到的”陳文瀚臉色通紅,語氣不得不帶上了一絲恭敬。
“說到底,還是你們對生命了解太少。”
寧小凡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冷酷得出奇,“你們將自己禁錮在現代科學的小匣子里,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廣闊和神奇”
說著,寧小凡伸出五指,罩在花盆上方。
奇跡再次上演。
原本生機盎然的鶴望蘭,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不出三秒,就變得和剛拿上來時無異。
“這”
所有人都看呆了。
寧小凡神情不變,繼續道“我所研究的生命科學,是領先這個時代之上的神秘力量。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一千年前,有人會相信,兩個相隔萬里的人可以即時通話么”
“一切不可能都有可能。”
一席話說出,寧小凡纖手不斷變化,那盆鶴望蘭枯萎又復蘇,復蘇又枯萎,就像科幻片里的鏡頭不斷回放
坐在前排的生物系教授和講師們,大跌眼鏡
一個個使勁揉著眼睛,掐著手臂,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我的天吶”一個老教授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有人抓耳撓腮。
“我感覺我這么多年的生物學,白研究了。”也有人悵然若失。
而坐在后排的學生們,更是興奮不已。
“不行了,若溪,我我要沉陷寧教授的眼睛里了。”
吳媚兒滿臉崇拜,故作被抽空力氣的樣子,倒在端木若曦的懷里。
“小妖精,你也有今天。”
端木若曦聳了一下肩膀,臉上盡是笑容。
平日里,吳媚兒就是個女妖精,常常將一些追求者迷得神魂顛倒,想不到她自己也會被人牢牢吸引住。
“不過這位寧教授,確實很厲害啊”
端木若曦美眸撲閃,盯著臺上的寧逍遙,眼含青睞。幾個月以來,她頭一次對一個男人,這么有好感。
“誰還有疑問么”
寧小凡抬起頭,閃爍銳芒的瞳孔,叫人難以逼視。
“那么,今天就先到這里。”
“下課。”
寧小凡彈了彈手指,下方傳來一片懊惱之聲。
他們都還沒怎么聽呢。
就這樣,寧小凡憑借一節公開課,名動整個天華校園。之后的一個月里,寧小凡基本每個星期五的下午三點,都會照例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