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言情文基本都是古早瑪麗蘇。女主清一水的普通,甚至有的還挺傻逼。
蘇悅潔聲音羞澀“你們別瞎說”
“哪有瞎說,咱們年級有人玩游戲加到了奈禾學姐的qq,說她的空間里有和外國帥哥的合影,那些外國人是哈佛的高材生呢,奈禾學姐學習又好,人又漂亮,家世又好,人家以后肯定找的也是又帥又有錢還特優秀的男人做男朋友,蕭予學長雖然也很好,但終究家境吃了虧呀”
“沒錯,大小姐肯定十指不沾陽春水,悅潔你又會做飯又會照顧人,其實多適合一個人生活的蕭予學長呢而且蕭予學長一看也是很強勢的男生,強勢的男生都喜歡能仰望他的女生,太優秀的女生不僅會讓人覺得卑微,也太有危機感呀,不然他們兩個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
聽到這里,姜野奈禾的肚子更疼了。
馬上要在00年代度過第三個冬天了,可之前從未想這個冬天一樣,那么冷過。
那些高一的女生的話,其實很有道理,讓她心里生出了濃濃的沒落。
十來秒后,她聽見幾個女生往外走了,還聽到蘇悅潔接電話的聲音“喂,哥嗯,你說”
蕭予吃過藥在沙發上悶了一個小時,他吞噬骨髓的絕望沒有得到半分的緩解,反而愈發嚴重。
尤其是心悸愈發強烈,每每快要睡著時,心臟都會鈍鈍地一跳,把他拉回不想面對又走不出的殘酷現實來。
他想睡覺,特別想
他挪了挪臉,目光放在了他才吃過的藥上,其中有一種藥是專門輔助睡眠的。
他凝視了良久,在失色的瞳孔顫動時,他的手動了。
他摸到藥,里面極小的白色藥片,還有十幾片。
他全部吃了下去。
這點藥,吃不死,但一定能讓他睡好久。
藥物不過是多數化學成分的融合,過量后的作用比起罌粟過尤而無不及。
而那些藥并沒如蕭予預期的那般讓他睡著,甚至左右了他的中樞神經,讓他這具承載脆弱靈魂的身體異常的不適。
他感覺皮膚表面下猶如許多蟲蟻亂爬啃咬,漸漸地,他的視覺也發生了變化。
眼前的手臂不是手臂,在他的眼里成了一塊老朽的木頭,上面爬著很多毒蟲,黑乎乎的密密麻麻,特別滲人
但這樣的幻象還真讓他忽略了他剛才在因為什么難過,當下完全被那些“毒蟲”所占據了所有的注意力
好可怕,怎么會有這么多“蟲子”
他端起了桌上喝剩的水澆了上去,不管用
他又摸到了桌上的打火機去燒
呃,手臂好痛,那些毒蟲竟然咬了他,咬人的感覺和火燒灼類似
“媽的。”他完全被藥物導致的幻覺吞噬,口中爆出一句臟話,然后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朝著他眼里“朽木”上的毒蟲,狠狠刺了上去。
非得剜了這些滲人的蟲子不可
而就在“毒蟲”被他逐一刺破,血染紅了“朽木”,有一種痛感和絕望慢慢融合,最終形成了一種類似麻痹、五感消失的感覺,他終于舒服了,眼皮也失去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