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會兒。祂想,就休息一會兒吧,這是祂應得的。
這是祂應得的愛,和應得的寶貝。
雖然太陽即將落山,陽光仍溫暖的讓祂想落淚啊果然還是陸地上的陽光溫暖啊。
他們擁抱了很久,久到小魚山旁嶄新的居民樓亮起了燈,遠航的船嗚嗚的迫近海岸,疫情宣傳標語的小紅旗飄搖的像星,張一賀才站直了身體。
他們四目相對著,在漫天星河與一望無際的柔軟沙灘中,在美好的世間與未來中,只看得到彼此。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張一賀有些羞赫的打破沉默,“你說過,我們之間,沒必要說這個。我為你做那些不是應該的么”
“要說的。”白岐玉笑著擦了擦眼淚,“怎么可以不說,不然我成什么了我不叫白岐玉我改名白眼狼算了”
聞言,張一賀嚇了一跳“不要說這種話你忘了你的言靈有多厲害了小心你真的被改名”
他突然卡了殼。
對上白岐玉揶揄的神情,張一賀聲音越來越小。
“不是說不會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間了不是很有骨氣的說什么你要強硬起來了,你也是有尊嚴的還有,什么理智的考慮要不要繼續開始呢嗯”
“”
“說話”
“你聽錯了,”張一賀聲音小小的說,“我沒說過。”
“那是誰說的”
“是,”張一賀面不改色的說,“剛才他又來搗亂了。下次見面我再砍他幾個頭。”
天空中突然暴起一聲尖銳的哨聲,平白的,白岐玉聽懂了這句話。
你麻痹的能不能有點骨氣操我吊你個大傻逼,活該一輩子老婆奴下次再來找我哭你看我理不理你
白岐玉笑瞇瞇的聽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好久不見。”
握草
握草啊,88你個叛徒,它都想起來了你不提前告訴我
那個,嬌嬌啊,哥哥剛才說的都是夢話,你就當聽了個屁,做不得真的哈哈哈。我不打擾,我先走了啊,啊哈哈哈,哥哥走咯
刺的人鼓膜劇痛的哨聲一瞬消失,仿佛剛才虐待神經的怪音只是一種過度反應的耳鳴。
遠空中,猛地有什么東西爆閃了一下,一整排夢幻的泡泡崩裂又重塑,最后坍縮成不可見的一個虛空的點。
這家伙,別的不說,跑的倒是挺快
礙事兒燈泡走了,白岐玉笑的雙眼彎彎,踮起腳尖,親了一口可愛的愛人。
“餓了。”他說,“帶我去吃海鮮吧。”
張一賀的睫毛一顫“你確定你不是很討厭海嗎你還說海里的食物很腥”
“怎么,第一天認識我,不知道我善變我想換換口味不行啊。”
“但是”
“而且,”白岐玉輕輕打斷他,“我現在位于成長期,胃口大得很。海洋里食物多,比我待在陸地上有益。至少至少在我成長期過去前,都先不要回陸地了吧。”
說著,他捏了一把張一賀挺拔的鼻子,竟然是軟的,這家伙緊張到忘了給自己的皮囊里弄骨頭。
“還是說,我去你老家做客,不歡迎”
張一賀卻沒有錯過白岐玉故作俏皮下的隱瞞的東西。
“你確定你的成長期會是一段非常長的時期,海里很黑,陽光稀薄,也沒有你喜歡的人類社會。”
對著張一賀擔憂的視線,白岐玉認真的說,確定。
“一定要我徹底說透嗎我是想調整一下心情。”
“雖然我說了不會憎恨人類,但短時間內,我想我還是不要回到人類社會了吧。”
聞言,張一賀也露出了復雜而悵然的神色。
許久,他說“這樣也好。你的水晶宮已經修葺好了,是雪焰在日常清掃、維護。。kai正在那里學習,幾年后就回來了。林明晚也是我們換個地方,繼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