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秦小酒驚訝的說,“現在才早上八點,我們早飯還沒吃呢考察坍塌區要那么久嗎”
女人輕飄飄的看了一眼秦小酒“科考又不是過家家,當然費時間。”
她語氣中的蔑視幾乎凝成實質,秦小酒一下就炸了“你什么意思”
“好心幫你們,不愿意就算了。如果你們等不及,就自己上山吧。”
秦小酒求助的看向楊嶼森“楊哥,這也太久了”
大地之息隊的女孩子們多,都不想等。
“就是說啊,還不如進村吃頓飯就下山呢。那個飽頭山又不出名、景色也差找什么黃泉之眼的,最多也就是個小泉水,為什么一定要去啊”
越說越覺得沒趣,女孩子們撒嬌的去勸大重九,可對上楊嶼森視線的一瞬,都熄了聲。
她們從來沒見過楊嶼森這副模樣。
面無表情,雙眼陰沉的像一潭寒水,那種惡意的,游離社會的,不安的暴風眼。
擁有這種眼神的人,似乎干出什么來都不奇怪。
見女生們不吵鬧下山了,楊嶼森沉聲問道“一定要日落后才進山”
“嗯。”
“不能提前了”
女人笑了“弟弟,我們可都是公事兒在身。”
楊嶼森死死盯了高大的女人一會兒,又問“你們為什么不從前面的村子里上山是沒有上山路嗎”
“有,但車子上不去。”
孰料,聽到這個答案,楊嶼森令人不適的神情,一瞬就消失了。
仿佛剛才的陰鷙只是幻覺,他又恢復了那個好說話的紈绔模樣“謝謝啊,那就先不麻煩您們了,我們先去村里休息休息再上山。”
高大女人沒再出聲,上了越野。
見車子即將發動,大部隊也準備繼續上路,林天羽一個助跑,猛地撲上車門,攔住了即將關車門的女人
在所有人震驚的視線里,他瘋了一樣的大叫“我不去村里我要跟你們一塊走,帶我走”
高大女人一愣“你確定”
“我確定我我和他們不熟,我還有重要的事兒告訴你們,求求你們帶上我,求求了”
探險隊的成員們一片嘩然。
饒是林天羽和大家伙兒都不熟,他們也只是個一年都聚不到一次的興趣團體,但這么說話也太傷人了。
還當著兄弟隊伍大地之息的面兒,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那個林天羽不是你們的隊醫嗎”好彩裴芝琪拉著劉玉良問,“你們關系這么差”
劉玉良面色鐵青“神經病一個,誰知道他在鬧什么”
威哥攥起拳頭要揍人,卻被高大女人一把攔下。
“既然他不想和你們走,我們就捎上他了。”
車門“砰”的關死,把一切狐疑與驚詫隔絕在外。
林天羽喘著粗氣,縮在柔軟的皮質座椅上,不敢置信,自己竟然這么輕松就脫離了部隊。
他改變了未來他沒跟著大部隊進村、上山
是不是意味著,他也能改變自己的死
但隨著車子引擎發動,探險隊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林天羽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