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來的那個車隊,才是真正發現太歲的隊伍。
省國土局的勘探隊。
在噩夢中,沒人詳細去問,但從裝扮和稱呼中可以猜測出,這個“勘探隊”的成員,絕非字面意義上的學者團隊。
與其說是勘探隊,倒不如說,是頂著勘探隊名義的執行神秘任務的軍隊。
不久,一輛越野便緩緩駛入視野。其后緊跟著一輛六座紅旗,一輛小型軍用皮卡。
這陣勢明顯不同凡響,興奮中的探險隊員們卡了殼,停下了招呼的手。
“我去,我從來沒見過這個型號的紅旗”秦小酒說,“這是什么情況”
管豹見多識廣,示意大家先別吵,他和大地之息的隊長大重九緊盯著越野車的動作。
果然,駛過眾人面前時,越野緩緩停下了。
一個軍漢下了車。
沒有胸章和身份標識物,看不出軍銜。但高大勁健的身材,還是老式的迷彩,都能看出此人不簡單。
“你們是做什么的”
“登山愛好者,就一普普通通的驢友社團。”大重九是個老油子,“這不,來爬山的。”
銳利的視線刀子般刮了一圈,軍漢厲聲道“說實話”
管豹示意大重九后退,從懷中掏出一包中華,朝軍漢迎去。
“真的是爬山。喏,就是這個飽頭山。可惜還沒上去,發現上山路因為礦區坍塌封了,就沒繼續走。”
管豹當過兵,很懂怎么和軍人打交道,又是個穩重的,套了一會兒近乎,就聊開了。
“這不,我們餓了,看到前面有村子,準備去吃頓飯就下山了。”
軍人拒絕了他的煙,只說前面確實有村子,但不讓他們爬山,說吃了飯趕緊下山。
說了一串老生常談的話,什么不要亂爬野山,不要仗著經驗豐富就輕視危險的。
但法律沒規定不讓爬野山,軍人也只是警告了事。
可楊嶼森卻似乎有了主意“他們讓我們走就走啊他們算老幾法律都沒規定不能爬野山,我們就爬,能把我們怎么著”
裴詩薰不安地說“看他們這架勢,可能有什么緊急任務之類,我們不要硬碰硬”
“小娘們兒家懂什么”
楊嶼森拉住管豹,讓他去和對方說,讓大家搭個便車進山。
管豹十分為難,可楊嶼森脾氣一上來,十頭牛都拉不住。
二人對峙的檔兒,不知為何,越野車也沒有起步,似乎是軍人上去后,正在和后座中的人溝通什么。
這給了楊嶼森希望,他一把甩開管豹,自己上去敲窗戶“兄弟,我們聊聊”
最后,越野車的后座上,下來了一男一女。
一個超過一米八五的女人,像一堵瘦骨嶙峋的墻。
男人則大腹便便的,像個領導。但他白的古怪,那種死魚肚子般的白,似乎一按就能摁出水來。他看上去至少二百斤,圓頭圓腦的,頭格外大,讓人看一眼就想到了“雪人”。
楊嶼森倒是沒察覺到古怪似的,樂呵呵的說“您好,能不能載我們一把進飽頭山您看啊,荒山野嶺的,我們也容易迷路,女孩子們也都累了”
本以為會被拒絕,管豹也做好了勸楊嶼森的心理準備,孰料,高大女人竟一口同意了。
“可以啊,搭我們的車吧。反正我們此行也是去飽頭山,順路。”高大女人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后面的皮卡,“條件一般就是了。忍忍。”
楊嶼森喜出望外“那可太好了,謝謝美女條件差沒事兒,能讓我們上山就行”
但接下來,女人話鋒一轉“不過,我們要先去坍塌區進行考察。約莫日落后才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