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記憶里,發瘋、嘟囔胡話,最后強行上了勘探隊車的人
好像,是大地之息的好彩。
而這一次,好彩沒有表現出任何古怪的癥狀。反而是他,取代了記憶中好彩的一舉一動。
巨大的心悸與不安襲擊了林天羽,冷汗“啪”的一下砸在手上,像催命惡鬼的咆哮。
“不會的,不會的是我記錯了,對,是我記錯了,誰知道好彩那個瘋女人上了越野后做了什么我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你在說什么”高大女人突然打斷他,“好彩這不是煙名兒么,你隊友你們鬧矛盾了”
林天羽劇烈的抖了一下,緩緩扭頭,去看這個女人。
因為只有他一人搭便車,所以沒上軍用皮卡,而是上了越野車后座,和大腹便便的男人、高大女人坐在一起。
防窺車窗籠罩著光亮,車廂昏暗陰沉,林天羽突然產生了一種錯覺,他并沒有逃到安全的地方去,只是短暫的躲在了另一只惡獸的肚子里,靜候死亡。
可,這是唯一能努力突破的點了。
林天羽破罐子破摔的說“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可能不會信,但求求你們,先仔細聽我說”
他迅速的說了“夢到了全員皆死的未來”,又說,太歲千萬不能吃,吃了必死。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不是胡亂編造的,他還盯著高大女人說“我知道你叫林明晚,知道你是男的。我還我還知道你和霍傳山都不是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千萬不要讓他們,還有你們的人吃太歲”
孰料,高大女人露出了一個十分古怪的表情“太歲是什么”
“啊”
“小白,查一下,他們說的太歲是什么。”林明晚瞇起眼睛,“再把這個胡言亂語的瘋子關好了,等會兒回了市里做個尿檢。”
“是”
被稱為“小白”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立刻在狹窄的車廂里給林天羽來了一個擒拿。
“等等”林天羽劇烈掙扎,“我每個字都是真的,我沒嗑藥”
“還有,還有你等會兒千萬不要重新返回村子,把我們人都抓起來審問,千萬不要因為楊嶼森是個瘋子,他會把一皮卡的人都殺了的”
“沒嗑藥”林明晚冷笑一聲,“且不談什么全員都死了,就你重生的鬼話。就說那一皮卡的人,他們可都是特種精英,你知道有多少人么,還一個人殺了一皮卡,呵還有這個太歲,你知道太歲是什么嗎你就瞎說”
林天羽尖叫“我怎么不知道你摸我口袋,我口袋里有關于太歲的資料,你看了就知道了”
“你千萬不要小看那個楊嶼森,他們有武器真的,我騙你我有好處嗎”
林明晚和肥胖男對視一眼,后者厲喝一聲“老實點”,摸索起了林天羽的口袋。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張復印紙,遞給了林明晚。
林明晚漫不經心的展開,視線粗略略過了幾行,然后神色一凜。
“這是”他似乎看到極為震驚的信息,坐直了身子,“岐山有美玉這不是凱刻弗蘭克林教授一直在尋找的資料嗎”
林天羽瞪大眼睛“凱刻教授是誰不不,你們為什么在找這份資料,難道你們也在找太歲”
林明晚死死盯著他“好啊,真是好,我竟然沒聯想到太歲是指的這個這個名字倒是貼切聽著,你說的這個太歲,學術界命名為皎礁,是絕密級的存在。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飽頭山有這個東西的,但我警告你,這不是你,或者你那群腦子空空的朋友可以染指的東西”
噩夢中,林天羽沒有上這輛車,也就不知道,原來勘探隊的人發現太歲不是巧合,而是劍有所指。
他不敢置信的反問道“你們找它的目的是什么研究保護不不,不可能,難道是”
林明晚冷笑了一聲,他沒出聲,肥胖男便利落的擊暈了他。
昏迷前,他聽到的最后一句話就是“徹查他的人際范圍,把所有可能涉密的人都找出來雪人隊,雪人隊聽到注意,立刻掉頭,控制剛才的登山隊。重復一遍”
噩夢要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