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清楚了沒”
彈幕還在抱怨“臉模糊的像隔著玻璃”,“是不是光線太暗了”等,但少了許多。
裴芝琪沒再去管,露出一個微笑,說“那我解牌咯。”
打開切牌,是一張女祭司逆位。
“女祭司逆位,代表某種力量在躁動,就像端莊穩重的女祭司也會有坐立不安的時刻”
“你正在面臨一個無法以自身力量干預的,再理智的人也無法鎮定對待的局面應該就是指的目前的你,污穢纏身的狀態。”
“確實”
裴芝琪繼續說“因果牌是一張欲望,你好好想一下,有沒有因為個人的興趣愛好、事業啊愛情啊,做了比較沖動的事”
“怎么算沖動呢”
裴芝琪想了想“比如,你喜歡旅游。但是你知道,深夜孤身探險是不理智的;無氧爬珠峰也是不理智的,但你就是縱容自己去做了。”
“啊”白岐玉恍然大悟,“我奶奶小時候告訴我,不要靠近山區。但我沒當回事兒,和朋友們去了泰山山脈的野山這算不算”
裴芝琪點頭“原因找到了。”
“但是那一趟旅行什么都沒有啊”白岐玉疑惑道,“我本來想去的,但機票晚點了,導致我錯過了統一上山,還走錯了上山路,只能和隊友在半山腰匯合。”
“結果上到一半,估計是跑的太急,出了汗,又被冷風一吹,就發了急燒。燒到意識模糊,還是托了過路的獵戶把我裝在帳篷包里扛下來的那幾天,我全程睡在山腳下的野村兒。這也不算上過山吧”
這件事兒太過搞笑,白岐玉覺得巨丟面子,從來沒和探險隊的人說過。其他人問為什么一開始說好了去卻沒去,他就說泰山爬膩了,想了想沒去。
“而且要說倒霉,他們幾個上山的才倒霉,喝毒蘑菇湯中招了好幾個,出現幻覺、癲癇,被救護車連夜拉走而且,也是兩年前的事兒了。”
裴芝琪不置可否“原來是這樣啊。那就繼續看下一張吧,通讀上下牌來解的情況也是有的。”
彈幕在瘋狂的刷“飽頭山是個什么地方”“是我想象的獵頭祭祀那個飽頭嗎”“毒蘑菇湯確實好喝,就是費人”,之類。
“第二張解決方法,是煉金正位。在韋特體系,這張牌是節制,大家可以看到,透特體系的牌面上,雙手持陰陽極水罐的天使替換為了陰陽雙頭的人,在朝煉金儀器中倒入藥水。”
“有一些翻譯,把牌面的art直譯為藝術,我認為是很不負責任的。”裴芝琪說,“華夏有太極,西方有煉金術,都主張陰陽平衡,有異曲同工之妙。”
白岐玉捧場的表現出了然“那這張牌要怎么解呢”
“讓你放平心態,不要走極端。”
“過度緊繃時,放松;過度放松,就要提升警戒怎么說呢,我還是很喜歡節制或者煉金這張牌的當它出現在牌陣的時候,其實就是老天在給你敲警鐘,提醒你反思目前你的狀態,是不是要有所改變了。”
“比如,過于信任的人,適當的去懷疑他。過于懷疑的人,適當的去信任他”
說著,裴芝琪已經解到了最后一張牌。
“解決方法是調整正位。這三張聯合來看,其實牌面還是蠻明了的。art和adjtnt同時出現并非巧合,白先生,對于你擔憂的問題,你或許是過度敏感了,你目前的想法或許是有誤的,需要轉換思維、重申全局。”
“是嗎”
她說了一大堆,白岐玉聽著,心中多少也有些感慨。
到底,正如霍傳山說的,那些怪聲、幻覺,大概率是他服藥的副作用,或者精神類疾病沒有好透的原因。
緊繃了這么久,讓自己疑神疑鬼的同時,生活都變得緊張警戒起來,這樣很不好。
或者坦然接受崇明小區的怪異,也是種過法,畢竟,他沒有真正地受到過傷害。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這一觀點,將無限迫近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