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夫妻么,總是墜在隊伍后面一起走,也不和別人聊天。威哥還嘲笑他們在家也這么沉默嗎。”
“你聯系一下。”
“啊”白岐玉心中咯噔一下,沒敢多問,趕緊從里搜“白姐”。
卻沒有對應的人。
“奇怪,我沒加好友嗎”白岐玉喃喃著,打開了探險隊群,搜索“白姐”,也一無所獲。
看著好幾個加群不改備注名的,白岐玉煩躁的撓撓頭發。
“要是手機在就好了。我們出發前,一一交換過手機號碼,防止誰走丟了聯系不上。”
“還要繼續找嗎”白岐玉發愁的說,“太奶,為什么要聯系他們想找應該挺繞的。”
“主要是我和這夫妻倆也不熟,青島是第一次見面。這么一想,隊里好像也沒和他們熟的真不知道怎么混進來的。”
秦觀河捕捉到什么“你們探險隊,審批很嚴格”
“那肯定的。”白岐玉想都不想就說,“城市探險么,和爬山隊之類的性質還不太一樣,和不熟的人玩豈不是提心吊膽的大半夜荒郊野嶺,睡得著嗎。”
“一直都這么嚴格”
“倒也不是。我申請那會兒還挺寬松的。”
白岐玉回憶了一下“你這么一問印象中隊里不再加陌生人,就是這兩年的事兒。”
秦觀河便問“是因為發生過什么嗎”
白岐玉面露茫然“啊能發生過什么,就是個興趣小團伙。”
“事故,或者爭吵之類,”秦觀河引導著問,“仔細回想一下,有沒有人抱怨過”
白岐玉垂下眸子,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睫毛遮掩住他的神情,過于蒼白的臉頰一點血色都沒有,如果不是他的身軀尚微弱起伏著,猛地一看像雕像。
香案前云霧縹緲,在“噼啪”燃燒的寶燈輝映中,白岐玉猛地抽搐了一下。
這已經是今天第幾次抽搐了
是那種看著就讓人觸目驚心的“抽搐”,幅度極大,像渾身關節都是軟的,身軀繃成一個奇特的弧度。
隨著他的動作,他脖頸上擴散的鱗片驚鴻一瞥的反射過華光,如上等的珠寶般流光溢彩。
等他控制住自己,空氣中突然彌散開細膩的香氣。
秦觀河忍不住動了動身子,低聲詢問羅太奶“您聞見了嗎這就是我和你提過的那個味道。”
那股甜膩膩的甜香愈發馥郁,尾調中暗含的腐臭味兒也愈發濃郁。
秦觀河想到了一個荒謬的比喻。
妖冶之花,盛放于腐尸之上。
羅太奶開口干預前,白岐玉竟一瞬恢復了清明。
比正常人濃密許多的眼睫抬起,漆黑的眼睛沉郁而潤濕,細碎的黑發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猶如深淵之底一路攀爬過尸體的惡鬼。
“我想起來了”他說,“你們問的,應該是秦小酒他們七個退隊,加入我們的契機。”
“那個契機,秦小酒他們宣稱是觀念不和,但裴詩薰嘲諷她就是分贓不均,兩人還吵過一架。”
“那是我大三時候的事兒了,對,18年我們窺世冒險隊和大地之息一起去了趟野山探險。”
“不過那一年的行程,我沒參與。發生的事兒,也是后來八卦的時候,打聽到的鳳毛麟角。”
秦觀河疑惑“為什么沒去那一年你大三,應該時間很充裕吧”